个人都好似完全淹没在一个谦卑的屏障内
虽然唐绪觉得唐错道个歉也是理所应当的,但不知怎么,看着唐错长久地躬着身,满是自责地不敢抬头,他心里不太舒服,甚至……有点心疼
于是他伸手揽过了唐错,捏了捏他的后颈,“好了,走吧,你时兮姐还要喝北京豆汁呢”
一听这个时兮来了精神,“哇,你这嘲讽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你一个北京人不爱喝豆汁,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我那碗送给你喝还不行,思行那碗也给你,管够”
唐绪和时兮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天,而唐错,除了在被唐绪点到的时候会说句话,其他时间则完全插不上话他情绪不太高,沉默地被唐绪搭着肩膀走着快到车那里的时候,唐绪又悄悄捏了捏他的脖子,他抬头看向唐绪,唐绪也看着他,不过嘴上还回着时兮的话
到了车旁,唐绪走到了驾驶座,时兮好像是习惯性地朝副驾驶走过去,手刚碰到车门,又突然停下,笑着问唐错,“你坐前面还是后面”
唐错愣了一下,主动拉开后座的车门,“我坐后面就行了”
时兮笑了笑,打开车门上了车
前面放茶杯的地方,还放着刚才忘记扔掉的空豆浆杯唐错盯着那个空杯子看了好久,然后没什么表情地将头转向了窗外
前面的时兮忽然问,“诶,思行现在在上大学吗?”
“嗯,”一路上都没说话,嗓子都被堵住了,现在突然张口,他便是一阵难听的沙哑声音他轻轻咳了咳,“上大学呢”
唐绪反手将刚才那瓶他喝过的水递过来,他接过来握在手里,没有立刻打开
“在哪个大学?”
“……理工大”
因着那么一点不可告人的秘密,以至于他在回答学校名字的时候,都是一阵心虚
“啊,”时兮的声音有些惊讶,“那不就是你的学校?”
这话显然是跟唐绪说的,正在开车的唐绪声音中带着笑意,“是啊,我还在教他专业课,巧吧?”
唐错有些慌乱地朝前面看了一眼,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