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根说,“我来找你,没想要……跟你在一起什么的……我只是想待在里你不太远的地方”
唐绪将这话拆开捏碎地斟酌了一番,心中了然了一些,却还是问,“为什么不想在一起?”
“害怕,怕我像以前那样”
这话说得好似是没头没尾,不过唐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会吗?”
唐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唐绪笑了一声,“不管你知不知道,我们都要在一起了,你反驳也是无效的”接着他亲了亲唐错的额角,“不过我相信你不会的,爱情是件美好的东西,以前你是不懂,在你懂了以后,不可能打着它的名义去伤害任何人”
唐错眯起了眼睛,“爱情是件美好的东西?”像是在重复又像是在发问
“是”唐绪的语气很坚定
唐错在这坚定的语气中品出了一丝名叫信任的东西,这对他来说实在难能可贵,可他将自己从头到脚、由里至外地评估了一番,却觉得自己实在担不起他没有跟唐绪说,即使到现在,若是以他最真实的感情来描述,他也想要唐绪只属于他一个人,疯狂而满怀嫉妒他知道这样不对
唐绪后来没有再逼他,看他眼皮都直往下掉,就拍了拍他让他上床睡觉唐错起身要往屋外走,唐绪拉着他问,“干嘛去?在这睡”
唐错一个不稳又摔坐了在了地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望着四目相对间,唐错脑袋里似有一口大钟被重重地撞响,提醒他这样实在是亲密得过分
然而唐错所有的坚持在唐绪面前都只有一个下场,兵败如山倒
唐绪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他缩在被子里,觉得全身都要烧起来了关了灯,唐绪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脸跟他说晚安,诧异地发现他的脸烫得不行,下意识地就摸上了他的额头,“发烧了?”
唐错闷声说没有,眼睛揪着他不放唐绪明白过来,这是害羞了
“怎么?你以前不都钻我被窝?”
唐错小声抗议,“不一样”
他觉得唐绪在某些方面很有暴君的潜质,说一不二的他说他们两个要在一起就不管自己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