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就只和程挽月在一间病房里待了二十分钟,“程挽月又陷害我……”
他话音未落,不远处有人叫他的名字,周渔也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对方身材纤细高挑,穿着浅色大衣,很像明星
“钥匙落在我爸的办公室了,你走得真快,我都追不上”
“谢了,”程遇舟接过钥匙,随后给周渔介绍,“这是月月主治医生的女儿”
她笑着补充道,“也是他高中同学”
周渔礼貌地打招呼,“你好”
“你好,”对方含笑看着程遇舟,“不介绍一下啊?”
他明明有合适的说辞,‘程挽月的发小’或者‘程延清的朋友’都可以用来介绍周渔,偏偏要和自己联系起来,“她是我过去很喜欢现在也很喜欢但甩了我的人”
“原来是你,”她多看了周渔两眼,“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程遇舟的朋友虽然没有见过周渔,但提起来都不会觉得太陌生,因为高三那一年程遇舟的朋友圈里除了学习和睡觉之外就只有周渔
“想什么呢?”
女生的第六感总是在这种时候格外敏锐,“怎么感觉是你在陷害挽月?”
那个女生的口红颜色和他下巴上的差不多
程遇舟反应过来,拿出纸巾帮她把手擦干净,“那肯定不是,我如果想气你绝对不会用这种蠢办法,让你吃醋有危机感的聪明办法多得是,但我舍不得让你伤心”
言辞给他们留了足够长的独处时间,程延清打电话催了好几遍才下楼
程遇舟叫了车,“晚上住哪儿?”
“来得太着急,还没订房间”
“住我家?跟程延清挤挤”
言辞说,“你们商量,我都行”
程遇舟父母都出差了,家里没有会让周渔尴尬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开这个口
钱淑听说他们来了南京,又加了几道菜,程挽月午睡要两个小时,钱淑等他们到家了才准备去医院
少了程挽月,饭桌上总是没那么热闹
程延清明显成熟了很多,刚开始谁都不提程挽月的病,可喝了酒就忍不住,周渔听他讲这半年里程挽月被病痛折磨的苦,心里越发难受
言辞和程延清去外面了,阿姨收拾餐厅,周渔从洗手间出来,屋里就只剩程遇舟,他在阳台,没穿外套,看见周渔就把烟灭了
“这里之前有一盆天堂树”
连花盆都没了,阳台很空旷,“冬天太冷,冻死了吗?”
程遇舟看着她笑,“不是,是被我一脚踹去了天堂我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就是在这里给你打电话”
后面的话他不说周渔也能猜到
“那天,你也很难过吧”
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很混乱,周渔只记得自己对他说了很多不好的话,“好像无论怎么选都会有遗憾”
程遇舟想说,他不想成为她的遗憾
她一直戴着程挽月送她的帽子,屋里开着暖气,她热得脸都红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