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待他和几个孩子没什么区别
新皇登基
康熙成了太上皇,放下手中的权利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头发花白的他,成了脾气有些臭的倔老头,把手中拄着的拐杖在地上敲的砰砰响“姝姝,不是朕说你”
他用这话开头,众人都知道,皇上又试图说服皇后了
姜染姝哼笑“您说什么,听着呢”
她也老了,只是相对比康熙来说,像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一点都不像老太太,越是这样,康熙越看的紧,但凡她多看哪个宫人一眼,不拘男女,对方都霸道至极的掰过她的脸,不许再看
“整日里窝在畅春园有什么趣味,朕想去广东看海,想去西疆看黄沙漫天,想去东北看琉璃世界”
总之不想呆在京城中,生于斯长于斯老于斯死于此
姜染姝却不想动“我的孩子孙子都在这,不想走”这人老了就恋家,皇后刚刚诞下皇阿哥,这可是嫡子,说不得是未来的储君,她就算不会插手管,离远远的看一看也是极好的
康熙噎的吹胡子瞪眼,年轻的时候他就管不住她,这年迈了,就更加拿她没辙
“成”姜染姝哼笑“走吧”
康熙还想再劝,却轻而易举的得到目的,嘴张了张又闭上,看着怪可爱的
两个老人很任性,一夜之间偷偷的溜了,当第二天新皇来请安的时候,面对着空空如也的乾清宫,整个人都懵了
“太上皇后呢?”胤礽问了一句,又补了一句“太上皇呢?”
已经年老的半夏耳朵有些聋,她大声啊了一声,表示自己没有听到,边上伺候的小宫人有些懵“昨儿还在呢,也没见太上皇出去啊”
天可怜见的,她一直都在殿门口候着,一直没有离开
“人呢!”胤礽大惊失色,狠狠的瞪了小宫人一眼,赶紧吩咐“派人去找!”
话音刚落的功夫,就看到桌上放着一张信纸,不知道怎么的,他心中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展开信纸就看到令他恨不得心梗的话
“朕和你额娘出去玩了,勿念”
您走了便走了,把额娘放在家里就成,将人拐走了让他怎么办
还不等派人去找,就接到太上皇后的信,两人连夜跑了几百里,现下已经到河南境内了,可以说为了不被捉回去,真真的辛苦了
“皇上,直亲王派人来请了病假……”
“皇上,诚亲王派人来请了病假……”
“皇上,雍亲王……”
“皇……”
“滚!”
胤礽听不下去了,他按了按眉心,不用往下听,就知道,这皇城除了他一人,再无旁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潇洒的跑了,他心中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觉得自己这皇位,就是他们嫌麻烦甩过来的,这么想难免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但是他总是甩不掉这种想法
而现下已经千里之外的康熙,难得的体会到什么叫心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