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父母的死和女主家世有关,怒而提分手,女主淋着大雨痛哭的情节
她的共情能力很强,立马鼻尖酸溜溜的,强忍住落泪的冲动,关掉了播放器
泪眼朦胧里,似乎看到对面的男人动了动唇
荆羡摘掉耳机,手背飞速抹了下眼睛,“什么?”
容淮平静地看着她:“妆花了”
荆羡的悲伤心情瞬间就被愤怒替代了,这人毒舌的能力比起年少时只增不减,她恨不能立刻把气泡水泼到他脑门上
然而毕竟还有工作
她深吸了口气,硬生生忍下,又去了趟盥洗室,照镜子时没发现晕妆的痕迹,只觉是被他耍了
新仇加旧恨,荆羡决定下飞机前,再不和这个人多费半句唇舌
纽约时间五点半,航班顺利抵达肯尼迪国际机场
荆羡没有行李,厚着脸皮跟在容淮身后,等他们拿完行李后,又跟着一同出了大门他的步子不紧不慢,始终同她保持三步左右的距离
此时近黄昏,街上人流量凶猛
荆羡迎面而来的路人撞了一下,包包摔在了地上,反射性弯腰去捡,一上一下短短十来秒,再起身时,却找不到容淮和徐潇的身影
她有些着急,踮起脚左右转了两圈,跟个无头苍蝇似的
尝试着喊了两声他的名字,也没有回应
荆羡悻悻跺了下脚,估摸着他就是故意的,找准了实际甩掉她呢她不死心地跑到街对面,确定对方没影了,这才气不过骂了一声:“渣男!”
话音方落,身旁忽而有笑声传来
徐潇从出租车的副驾驶座探出头来,忍着笑意:“荆小姐,这里!”
原来他们是去打车了
荆羡尴尬症发作,盯着后排的车门迟迟未动,黑人司机不耐烦了,也跟着伸出脑袋:“iss,areugogornot?”
她比了个抱歉的手势,匆匆上车
容淮没看她,也不知有没有听见那句渣男,膝盖上摊着笔记本,还在处理公务
荆羡也懒得和他搭腔,一路上就和徐潇有聊没聊说几句
这taxi年份有些久,座套和内壁都是脏兮兮的,还有乱七八糟的污痕荆羡养尊处优惯了,又有洁癖,只能直挺挺地坐着,尽量不接触到椅背
无奈司机开车太猛,刹车油门都没个缓冲时间
为了稳住重心,她不得不拉出那根瞧上去就很不卫生的安全带,小脸皱着,满满的嫌弃表情溢于言表
容淮分神瞥她一眼:“怎么,坐不住?”
荆羡沉默半刻,“你现在好歹是科创板黑马的大boss,有没有考虑过在这些经常出差的地方配辆车”她想到荆焱那些壕无人性的商务用车,想了想,小声建议:“就是也不用特别好的迈巴赫劳斯莱斯,奔驰宝马都可以的”
徐潇从后视镜里往后扫,这会儿总算明白老板强行要赶他去经济舱的用意了
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病真不是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