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总算意识到自己这个当妹妹的有多离谱了,竟然连哥哥的未婚妻姓甚名谁都不清楚
只是她莫名觉得这名字很熟悉
记得她哥年少时的单恋对象也名茹玥,叫什么茹玥来着……
荆羡憨憨发问:“那什么,不会是你们十九中一直被你压在万年老二位置对你恨之入骨的那个冰山美人吧?”
“谢谢你的提醒”荆焱冷笑,“就是童茹玥”
他说完,毫不拖地带水地结束了通话,独留荆羡一人,坐在偌大的房间里消化这块巨型的瓜
这瓜真的太大了
而且实在太过不可思议
荆羡理智上接受了这个设定,但心理上还未平复,她也顾不得了,一冲动就给宁瑶发语音,六十秒的长记录连发三条
毕竟国内还是清晨,她本来没指望对方回的及时,怎料宁瑶通宵赶夜戏,居然刚收工,还有
闲情逸致躺在保姆车上跟她八卦:
【操,真的假的?】
【他俩不是水火不容互放狠话吗?】
【哎,我想起来了!当年有帖子说十九中校草私下和妹子表白被拒,估计就是你哥】
荆羡完全不知道这码事,很煎熬地回忆
宁瑶孜孜不倦:【真是活久见哈,感觉他俩订婚的概率比你和容淮破镜重圆的可能性都低】
这段发出来五秒,很快被撤回,转而有一溜表情包,像是掩盖她的心虚
荆羡:【我看到了】
吓得宁瑶立马发了个520的红包
荆羡没什么负担地收下,又和好友闲聊几句,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起身准备赴宴
旋转楼梯下,容淮正在等她
他换了略微正式的西服,身姿清瘦挺拔,大堂里人来人往,无论男女,路过时总会多瞧一眼,姑娘们尤甚
荆羡驻足在阶梯平台上,没喊他
不过他似乎还是意识到了,单手插着兜,转过身来,另一手掌心向上,对着她,像是邀请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嗓音很沉:“来”
几乎是立刻,荆羡能感受到全场妹子的目光齐刷刷凝聚在了自个儿身上,三分探究七分妒忌,她笑笑,暗自腹诽,你们若是知道他这幅天赐的好皮囊下有着一颗阴暗乖戾的心,你们还敢心动不?
她提着裙摆慢吞吞往下走,避开了他的手,纠结半刻,心不甘情不愿绕过他的臂弯
这嫌弃明明白白
容淮垂眸看她一眼
荆羡眨了下眼睛:“都是逢场作戏的,没必要吧”
她说话的腔调突出一个洒脱不羁,充斥着纨绔公子哥怕被莺莺燕燕缠身的无奈
容淮勾唇,也不知是不是被她气的,干脆双手都插回裤兜里,“不用勉强”
两人各走各的,中间隔了半步
没有了肢体上的纠缠,荆羡乐得轻松,端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步调优雅地跟在他旁边
今晚商宴,暗潮涌动,华尔街赚得盆满钵满的投资者们和各行业的首席执行官端着香槟,侃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