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淮的消息:
【没醒?】
荆羡看着这两个字,居然有种奇妙的愧疚感
虽然当初他伤过她
但毕竟是远古时期的破事了
她不是圣母,没想原谅
但强行要站在他角度去理解的话……
他除了不肯回应她的爱,也没伤天害理
荆羡撑着腮帮子,心不在焉接过空乘递过来的果汁,抿了口
她还在沉思
人爸爸死了,为了亲情,辛辛苦苦搞了个制药公司,如今作为首席执行官开着别克,甚至穷到四处拉资金,寒酸到在国外出差都没个专车接送
然后这个赖以为生的小公司很可能还会被荆焱绝杀
荆羡叹口气,像是自言自语:“我可真是个善良的仙女”
随后她拿起手机,垂眸给他回消息——
【以后别联系了,对你我都好】
彼时瑞吉酒店,容淮和福尔南迪先生已经喝完了早茶,对方
签署完高达九位数美金的投资意向书后先行离开,青鹭药业目前的5亿资金缺口暂告一段落
说是少年得志也不为过,他眉宇间难掩桀骜自信,和下属交代购置宾利的事情
徐潇:“不是吧?容先生,真要买啊?”
徐潇真的搞不懂,怎么那位作到极点的千金大小姐随便说了句,老板就上了心那可是宾利!要知道老板自己开的代步车还只有十几万……
容淮:“先在临城买一辆,回头再看”
徐潇没辙,社畜回复:“收到”
容淮安排完事宜,低头查阅未读消息,翻到最上边一条后,他唇边微扬的弧度渐收,眼里笑意迅速褪去
他站起,拉开房门出去,步履很快
属于她的那一间早就人去楼空
黑人大妈正在做惯例保洁,余光扫到这位俊秀无比却满脸阴鸷的年轻男人,很是惊讶:“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服务吗?”
容淮:“这间房的客人有见过吗?”
保洁员相当老实:“应该是7点多退房的,走得有些匆忙”
走得匆忙?逃难吗?
容淮转身,嗤笑一声
他回了房,骨子里那股似是不甘又阴暗的邪火又开始流窜,压不下去也发泄不出来
徐潇眼瞧着boss突然离去又莫名其妙去而复返,原本想询问两句,可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不知怎么感觉到一股煞气
“老板我先回房处理公事”
徐潇很孬种地溜走了
容淮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垂眸盯着她昨晚睡过的躺椅他薄唇抿着烟,没点,整个人像是时间定格,一动未动
良久,他从外套的内袋里摸出一个红绒布的袋子
解开袋子,里头是一枚银质戒指
应该有些年头了,色泽暗沉早不如新,原先的劣质锆石消失不见,额外替换成了新月状的蓝宝石,色泽纯粹,盈盈欲滴
他慢慢收拢手心,将戒指一点一点用力攥住
直到里头的软肉被坚硬材质硌到生疼,像是怒极反笑,他轻轻勾了勾唇,继而摸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