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小两万,邵忠这店才开了小半年,估计装修费都没回本
容淮签完字,抬眸:“还想我来就别丧着脸”
邵忠闭嘴了,安静不到两秒又想问他去哪,话没出口腿肚子莫名其妙挨了一脚
李晋成功让猪队友闭嘴后又嬉皮笑脸道:“淮哥,兄弟挺你”
容淮扬了扬眉,转身走了
留下邵忠一个人猜谜语:“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挺他?你别搂着我啊操,你怎么跟个娘炮似的,老子吐了”
另一边,南郊,晓风和月
时间是晚上10点
荆羡坐在阁楼的秋千上,脚跟点着毛绒长毯晃晃悠悠
电话那头的宁瑶嗓门大到可以媲美扩音喇叭,“快,长话短说,今晚铁公鸡导演请客吃日料,千载难逢的机会”
荆羡踟蹰:“是这样,我有个朋友……”
宁瑶
:“你先说这朋友是不是你?这关系到我后面骂不骂脏话”
荆羡:“……”她抓了下头发,有些烦躁:“不是我,是我朋友,她以前在意的一个男人喝醉了,店家让她去接,她拒绝了”
宁瑶:“没什么槽点啊,以前在意,现在又不在意,管他去死哦”
“英雄所见略同!”荆羡欣慰点头,半晌又试探:“不过这男的工作上帮过她几次,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人情其实没还完,这样会不会有点,呃,你懂我意思吗?”
闻言宁瑶暴躁起来:“天啊,你这朋友脑残片吃多了吧,还人情就得半夜三更去接一个神志不清的男人回家?她是圣母玛利亚转世吗?好一朵纯净无暇的白莲花”
荆羡被骂得体无完肤,悻悻抠了下秋千上的绳索,小声辩驳:“她没那么想,就是怕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到时候会牵连到她”
宁瑶长叹一声:“这男的是孤儿吗?没有别的亲朋好友吗?通讯录那么多人,店家为什么偏偏给你朋友打电话,你可让她长点心吧,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傻逼似的吃套路”
“等着吧,说不定一会这男的就会故意装醉来找你朋友了”
“免费炮谁不想打?”
“别到时候被白睡了又哭唧唧”
荆羡没说话
宁瑶这个比讲话是真的毒,然而她说的也确实句句在理
荆羡在这一刻,茅塞顿开,很多纠结的点迎刃而解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果真不假,她抱着听筒,异常温柔:“瑶瑶你怎么那么厉害,我替我朋友谢谢你嗷”
宁瑶抖了一身鸡皮疙瘩,搪塞两句就欢天喜地去吃日料了
至于荆羡,她在接完酒吧那个电话后,仅有的那一丢丢愧疚心,也在宁瑶的一番痛骂后,彻底抛诸脑后了
一月中旬,已然深冬,今晚天气预报说会下雪
荆羡把窗帘拉开,找了个舒舒服服的位置,光腿坐在开了暖气的地板上,随手打开iad,边啃零食边欣赏夜景
往日冬季,临城的雪总像负心汉的承诺,永远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