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我看到了】
荆羡:【……】
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reborn:【很恨他?】
荆羡愣住,她有一瞬迟疑
说恨,谈不上
曾经拥有失去才是刻骨铭心的痛
但那种绝望苦等的滋味,过了八年之后想起,还是有些难堪
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排斥
不想见到他,不想回忆那个愚蠢的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徐潇为什么会用恨这个字
这个字,可太严重了
荆羡狐疑:【他和你说过什么?】
reborn:【没有】
他否认得很快,却没多解释什么
昏昏欲睡之际,又是一条
reborn:【没见你笑过】
荆羡打了个哈欠,抹了把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太困了,脑子转得有点慢,盯着消息老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话说到这份上,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我对
他笑?】
【不抽他已经是我额外开恩了】
她翻个身,把两个抱枕都塞到被窝里,挡住肩膀处的漏风,手指伸出去些许,慢吞吞地打字:
【行了,夜谈会结束,别挖姐姐的隐私了】
荆羡有心结束,可这毛头小子偏偏不依不饶
reborn:【笑一下那么难?】
荆羡耷拉着眼皮,已经没精力去质问他执着于这个问题的意义何在
事实上,她脑袋里全是浆糊,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发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除非带着鞭子让我抽一百下,勉强有点机会】
最后一条话发出,她连锁屏的力气都没了,头一歪就去梦周公了
凌晨两点,屋里的姑娘好梦正酣,窗外的雪不知不觉间下得愈发绵密
整个城市似乎都在沉睡
同一时刻,有一位漂亮青年,眉眼覆盖薄霜,独自漫步在寒冷的街头看到某条消息,他在路灯下脚步顿停,无声地勾了勾唇
第二日一早,雪停天晴
冬日暖阳把昨夜的美妙雪景虐了大半,剩下一点点,也被清洁工人们扫去痕迹
南方的雪弥足珍贵,荆羡在等电梯时,又听到不少同事抱怨昨天睡早了没能出去玩雪云云她没搭话,睡得太少,起床气还没消,靠着轿厢一声不吭
当然,不爽的原因还有一个
荆羡清醒后翻到和reborn的聊天记录,恨不能立刻买凶把这个人从世界上存在的事实抹去
已经不能单纯用丢脸和尴尬形容了
电梯门开,她叹口气,按照白婧要求,先去发行部开了个定稿会这个会基本就是针对1月样刊,效率很高,只需要各版块确认下有没有问题
荆羡签了无误之后,拿了几本样刊回工位,正在翻阅间,短信提示音响起
她拿出来,扫一眼
发信人是徐潇
【青鹭药业地址:临城北郊区dds科研基地c大门双星楼b栋28层】
荆羡有点奇怪他为什么不用微信联系,回了个收到,踟蹰一会儿,她心虚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