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落下,被他抿进唇里
他不说话,漆黑的眼盯着两处红痕,一边鲜艳欲滴,一边形状模糊
像是在比对
荆羡:“……”
男人面无表情的样子,更病态,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良久,才勾了勾唇
荆羡也不知道他得出了什么满意的结论
她只是觉得光火,还有无助,这两日精力耗尽,身心俱疲,眼下还被这个人非法入侵堵在浴室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真挺幼稚的”她压着火,逼自己同他对视:“我同谁出去,做了什么,或者夜不归宿,那都是我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干涉”
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气最后一遍发泄完
荆羡冷着脸:“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没放下?”
空荡封闭的浴室,这句话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伴着回音,无限循环
都过去那么久了
你还没放下
他慢慢放开她
荆羡得到自由,松了口气,大概以为自己这番言语真的说服他了,又或者是另男人知难而退她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慢吞吞朝淋浴间出口移动
“你会有你新的人生,我也……”
那个也字刚念出,花洒里的水滴啪嗒一声落于浴室地面
接着一切便如突如其来的电影预告,猛然拉开序幕
荆羡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身子突然失去重心,像是被推了一下,后边是淋浴房的玻璃门
她害怕地闭上眼,以为要磕到头
电光石火间
没等到疼痛,那声惊叫戛然而止,被硬生生堵在了口里
没有征
兆的亲吻,带着惩罚的性质,掠夺她所有的呼吸,也剥夺了荆羡全部的思考能力
她整个人都懵了
容淮鼻息灼热,手指扶在她脑后,另一手不轻不重捏着她的手腕
荆羡的脉搏一声声跳动,和胸腔里的心脏频率混在一块,充斥着她的耳膜几秒种后,她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奋力抵抗
只是她实在不懂男人
荆羡本就没什么接吻的经验,仅有的几次,对象也是眼前这位这会儿张口驳斥,反倒叫人趁虚而入
省去了叩开唇齿的步骤,容淮再没有客气,怜香惜玉四个字暂时抛诸脑后魂牵梦萦的姑娘被迫依附在他怀里,纤细软韧的身子骨微微发颤,他舌尖探进去,连口里的津液都是甜的
联想到方才她说的那些屁话
他掐着她的腰,又咬了她一口
荆羡眼泪都被逼出来
容淮分神瞧她一眼
小姑娘睁着眼,里头迷蒙一片,水汽翻涌,眉梢眼尾染上红晕,处处透着邀请
又纯又媚
“现在别哭”他笑了笑,含着她的唇,嗓音被情欲灼得很沙,意有所指:“我怕忍不住”
荆羡又羞又气,再想挣扎,可惜遭到了更严重的镇压
她的衣服湿哒哒贴着背,后边是渐渐凉下来的磨砂门,而身前的男人却像岩浆,热度透过单薄衬衫,烧得她寸草不生
冰火两重天
荆羡无限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