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荡荡九十公分的单人床,下边空间有限,绝无可能藏到什么犄角旮旯
她不死心
地揉了揉眼睛,结局一样
没了???
没了!!!
操!!!
荆羡破防,好修养都抛诸脑后,连骂了好几声她几乎百分百肯定,他刚才绝对趁她整理仪容时,把纸箱带出去了
这个人为何如此阴险狡诈
荆羡气急,忘了自己是在别人家留宿,得寸进尺地污蔑起主人来她抱着双膝坐在地上,也许是鬼迷心窍,纠结许久,仍未放弃
就好像是一场赛跑,重点近在咫尺,想让她中途退赛?万万不能够
荆羡耐着性子,在黑暗里蛰伏了两个多钟头
凌晨三点,她猫着腰,屏住呼吸,做贼一般偷溜到了客厅
房子就那么丁点大,方便藏东西的位置没几个借着月光,她一圈一圈扫过角角落落
功夫不负有心人,荆羡最终成功在沙发边的高柜上发现了纸箱的踪影
她故意没穿拖鞋,光脚踩在地砖上,悄然无声途径盖着外套的男人时,她微微侧过脸,分辨了下他的呼吸
绵长有规律,应该睡熟了
荆羡放下心来,无限放慢动作,轻手轻脚踩在沙发扶手上站直身体后,她扒拉着柜边,努力去抱那个箱子
关键时刻,有双微凉的手,不轻不重捏住她的脚踝,再轻轻一扯
荆羡失了重心,视野里画面颠倒
电光石火间,她只来得及尖叫,嘴唇又被人覆住
容淮压着小姑娘的肩膀,膝盖撑在她腿间,俯下身去,唇若有似无贴在她耳畔,语调夹着不怀好意的狎昵:“你要真睡不着,不如来做些别的事”
姿势太暧昧
荆羡面红耳赤,含含糊糊呜咽两声,等他大发慈悲拿开手后,心一横,豁出去:“我出来找东西的”
容淮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略带威胁地掐着她的下巴,“找什么?”
荆羡一鼓作气:“找你三个小时前故意支开我从我房间偷走的东西”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贼喊捉贼
容淮笑了笑:“找到没?”
荆羡躺在沙发上,手越过他的肩膀,指着柜子:“在那”
容淮目不斜视,甚至都懒得扭头朝那看,手上施点力气,就把这姑娘抱回腿上,面对面掐着她的腰
“也不是不能
给你看”他勾着唇,手绕到她背后,轻轻扯了下她的发尾:“只是你求人时,总得有个态度”
荆羡被迫跪坐在他腿上,又羞又气,努力压着t恤下摆,她开始后悔方才的冲动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垂下眼睫,低声:“你要怎么样?”
容淮撑起身子,贴近她的唇,暗示意味颇浓:“别装傻”他压低嗓,尾调一如从前那般,带着天生惑人的性感,“你知道该怎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更喜欢我们淮宝欲一点
越欲越好
快了快了快了
我在符合逻辑的前提下拼命加快进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