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暗太多,哪有心思花前月下后边留学,心里藏了人,对旁的姑娘就愈发不耐,比高中时更冷漠
可惜荆羡不知情,仍在纠结:“上回晚宴后喊你师兄的妹子,记得么?”
容淮怔了半刻,发现真是没太多印象
“泼汤那个!”她眉心皱着,不太高兴,憋不住话,干脆一吐为快:
“我几年前去苏黎世找你时,是她给我开的门”
“刚洗完澡”
“还当我面给你打电话”
这酸意,已经滔天,快漫出整个房间
容淮笑了笑,纵然从没有哄女友的经验,但该有的求生欲肯定要有当时想解释她不肯给机会,这会儿能说开固然是好的
“沐……”他是真想不起来这女人的名字,轻描淡写:“就一租客”
那阵子跟了导师做小分子试剂的选题,忙到脚不着地,一天只睡三个小时嫌来回奔波麻烦,就把公寓退了住在实验室附近的宿舍
租期未到,没必要浪费押金,他中途在论坛发了转租信息,姓沐的就在那时找上门
他连对方长什么样都记不得,只觉得聒噪,明明他住的期间电器家具一应俱好,自从这女人搬进,就三天两头出故障
“所以她才会和你抱怨说热水器坏了”荆羡听得认真,联系前因后果,恍然:“估计就是找个借口,这种事找房东才对”
容淮神色微冷:“谁知道,后边拉黑了”
谜题解开,答案太过荒谬
荆羡都找不到词汇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谍战片,过程惊险刺激,结果最大
的反派boss没有反转,竟然就是明面上的那个人
这不是烂尾是什么?
她把被子拉高,拱到他颈侧,闷闷道:“对不起,如果我去实验室等你就好了”
容淮没搭腔,只拍了拍她的脑袋
他想,世上哪有这么多如果
要真这么假设
若是当年他去医院探望时能坚定一些,没有为她哥哥的话而犹豫那他魂牵梦绕的姑娘,或许就不会顺从家人意愿悄无声息出去留学,亦不会让他这些年苦寻无果
“不是你的问题”他将被褥从她脑门上掀开,见她情绪不好,无意再追忆往事,“三点了,真不困?”
说来奇怪,他刚问完,荆羡就打了个哈欠,嘴边那句还好硬生生吞回去,转而试探:“你明天什么安排?”
容淮:“早上去我研究生时期的导师那,有些事要商量中午回来陪你吃饭,你就待酒店,别乱跑”
没等到回应,他垂眸,身旁的姑娘已是强弩之末,眼皮耷拉下来,半睁半闭,迷迷糊糊嗯了声
他失笑,指尖拂过她额前碎发,低声:“晚安,女朋友”
……
这晚一夜无梦
荆羡睡得极好,时差都没能影响睡眠质量,一觉起来神清气爽只是未料到,长时间没休息的后遗症叫她足足躺了十二个钟头,从凌晨三点至今,已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