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真比你想得要强一些”
荆羡再度哽住
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投入,落在他光洁前额,男人天生五官俊秀,眉骨处却有着凌厉线条,年少时略显阴鸷,如今更多的是桀骜与自负
他扬手,戳一下她的酒窝:“懂?”
荆羡点头,被他故作狂妄的姿态逗笑,心情平复了些:“那万一有事发生,你不要瞒我”到底不放心,她想了想,认真道:“不要为了奇怪的自尊心苦撑,你女朋友也很强”
容淮:“……”
他别开眼,手背抵着唇,像是忍俊不禁,须臾,欺上身去,指腹若有似无擦过她的唇,别有深意地道:“有多强?我试试”
荆羡无言以对,又被他花样百出地亲了许久
明明平日里阴冷淡漠的一个人,私底下却欲得要命,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毕竟姑娘家脸皮薄,停在这种临时车位,即便夜深人静,那也是光天化日她不敢回应,怕他得趣不肯收手,你攻我防地折腾许久,终于忍不住含含糊糊讨饶:“明天、明天要上班”
容淮轻笑,在她唇上咬了口:“你这强度不太够,以后哥哥多帮你训练”
荆羡特无语地瞅着他,脸已经爆红
时间确实不早,容淮没再逗她,开车送她回了别墅区临分别前,他收起漫不经心的神色,圈着她的手腕,“最近我要回云离几天,你一个人别再接近那片危楼”
荆羡迟疑:“崔泠现在不是在临城吗?”
容淮:“我爸急性肝衰竭的事儿,不是偶然”或许是怕她担心,他并未透露太多,轻描淡写一
般:“现在有点线索,我尽快解决”
荆羡惊诧地睁大眼
她没经历过世界真正的阴暗,这些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从前闻所未闻如今听他用这样避重就轻的方式描述,尽管寥寥几字,依旧让她不寒而栗
想到过去那个满身伤痕,活在无限炼狱里的少年,她心疼到无以复加,踮起脚,去搂他的脖子
容淮弯腰,埋入她的颈窝:“舍不得我走?”
“等你回来,我就搬到晓风和月了”荆羡闭着眼
面前似是有一道白光,朦朦胧胧带她回了新生合唱排练的阶梯教室,她从前排扭过头,看着眼里一片荒芜的漂亮少年,他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孤寂又冷漠
以为只是同龄人故作深沉
谁能想到背后的故事
隐约的疼痛自心底蔓延,随着呼吸的频率,一点点游走荆羡从回忆里强行抽身,嗓音很轻,却很坚定:“容淮,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沉默片刻,愈加用力地抱她
……
荆羡很听话地远离危险地带,送陈舒妍回去时,宁可绕四五公里的远路,也不肯再经过那条巷子
陈舒妍反倒过意不去,一定要贴油钱,见她执意不收,只能狂催修理店加班加点,幸好故障问题不大,三天就把车取回来了
一周时间匆匆而过
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