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又面红耳赤地别开脸
八年了
她心心念念的少年一如当年
如果对象是他的话,也没什么不可以
像是下定决心,荆羡闭上眼,整张脸都快烧起来,声若蚊蝇:“就……试试,也可以”
话音刚落,亲吻落下,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他的鼻息灼热,揉散在她面上,烫得要命唇齿交缠间,热度上升,短暂分开,口中津液在唇边留下旖旎水渍
他看一眼,指腹缓缓拭去,又更凶悍地进攻
荆羡勉勉强强攀附,半是紧绷半是生涩地回应
这人就是有这种魔力,接吻都能给你玩出花来,她的睡衣仍完完整整,扣子都没少一颗可脑子却彻底被蛊惑,无法遏制地怀念前阵子临别的【礼物】
他纤长手指曾给予的狂喜滋味,叫她此刻愈加神魂颠倒
荆羡眼含春情,勾着他的颈后,一副
予取予求的邀请姿态
容淮直起身,圈着她纤细的脚踝,不怀好意地勾起唇:“今天想不想要哥哥的礼物?”
荆羡喘着气,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大声回应他,可羞耻心强逼着她,叫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应答
容淮盯着她:“嗯?”
这个嗯字的尾调微微上扬,合着他低哑性感的嗓,就跟小勾子似的,搅得她的感官世界天翻地覆
荆羡绝望地拿手背盖住眼,含含糊糊地哼哼,有些不情愿,又有些迫不及待
只是这一晚的礼物却远比上次更离经叛道一些
柔软的触感,灼热的鼻息,还有足以逼疯理智的水声
荆羡很明显意识到了那不是手指,她快死了,羞耻心爆破,无济于事地挣扎,又被他牢牢摁住膝盖
“听话”
接下来的一切,叫她悔不当初
像条砧板上的鱼,被人拿着精致的小刀,细细刮干净身上的鳞片,又划开软腹,慢条斯理清理里头的物品
最后下锅慢蒸,最小的火,最高的水位
折磨
比上回更离谱
脑子里炸开无数炫烂白光,一重重,接连不断
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她完全不知今夕何夕,在云端和地狱间反复游荡直到天蒙蒙亮,她如释重负以为这场酷刑即将画上句号,又被掐住腰提起来
荆羡背对着他,仓惶回头:“做什么?”
很明显他并不打算这样简单放过她,拖着腔调,慢慢悠悠:“收点回礼”
荆羡彻底崩溃,脸埋在抱枕里,欲哭无泪
太久了
若不是闹钟拯救她……
响了十来遍,容淮叹一声,不得不选择中止这场盛宴,他将她抱至自个儿膝盖上,扯了纸巾清理完,借着光亮,低头看了会儿
这姑娘的皮肤太娇贵,随便用点力就容易泛红,如今混着他不知轻重的痕迹,瞧着可怜兮兮
容淮自知过分,放柔了嗓低哄:“我去买点药膏?”
荆羡半阖着眼,腿算彻底废了,像是破罐破摔,没什么力气地开口:“你为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