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热起来,他喉结滚了滚,手指压在她领口绑着的丝带上,缓缓抽掉
荆羡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任由他动作,乖顺地
攀着他的肩膀
容淮撑在她腿侧,轻轻捏着她的下颔,侧头亲吻舌尖探入半刻,又暂时分开,抵着她的唇,含糊道:“记得器材室那晚吗?”
荆羡恍惚
似乎是她晚自习时误闯了他休息的地方,不依不饶缠着他
那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少年像是被无意撩拨到极致,发狠将她压在软垫上,拉着她的手去解腰间搭扣
最后见她哭,才阴沉着脸作罢
“你说你是不是作死?”容淮轻笑着打断她的回忆,声线很低:“当时就想教你了”
荆羡睫毛颤了颤,听到了皮带金属扣子弹开的响动,她的手被他引导着,往某处带她不敢看,死死闭着眼,手心的灼热存在感太强
她终于知道小说里那些天赋异禀的size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羞耻了
荆羡全程没睁眼,跟着他的频率来完成这场教学,他大多时候安静,惟有鼻息紊乱,偶尔传来低低的闷哼,压抑却很性感
可是为什么这么久
她脸上红到快滴血,手臂也酸到爆炸,最后没办法,才凑上去在他喉结舔了舔,“哥哥快点”
话落,手上大片黏腻绽开,顺着她的指缝落到裙摆上
荆羡傻了
容淮咬着她的唇,有点无奈,又像是仍未餍足:“一会儿不许说这话”
一会儿?
荆羡有点怕了,她知道自己什么体质,怕疼怕痒超级敏感,被他抱去浴室洗手时,她开始可怜巴巴打苦情牌:“就是,我之前磨破皮的腿还没好”
容淮拿了湿巾帮她擦拭指缝里的液体,恶劣地笑:“今天用不着你的腿”
荆羡:“……”
见她不吱声,咬着唇一脸担惊受怕模样,容淮将她拉近些:“真不愿意?”
荆羡声若蚊蝇:“会很疼吗?”
容淮沉默,可能是没法昧着良心说瞎话,他叹口气,挤了洗手液帮她弄干净手,随即将人抱到卧室里
反正都等了八年了,也不差一时半会
像是表明立场,他把买的小方盒洒脱丢到床头柜,轻描淡写:“怕就下次”
荆羡抬眸看着他
“今晚我就不睡主卧了”容淮拉开门,朝着客厅方向走:“我去冲个澡”
他行动很快,不知
是怕把持不住还是别的原因,也没给她反悔的机会,就这样帮她做了决定
荆羡跪坐在床榻间,有点懵
说不清是何滋味,感觉搞砸了,原先想象中逃过一劫的庆幸也没有,甚至带着懊恼
她听着隔壁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坐立难安,蒙头睡了会儿,丝毫没有困意
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外头的动静
良久,像是洗完了,淋浴间的门发出轻响,脚步从木质地板上由远及近,继而在她房门外停留
荆羡掀开被子坐起来,如果这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