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她的脚,一边心虚地朝隔壁望
容淮漫不经心地瞧着台上,斯文俊秀的新郎官正搂着心上人亲吻,先是蜻蜓点水,而后便在起哄声里一发不可收拾
看了会儿,缓缓靠回椅背,纤长指尖在桌上点了两下,又像是注意到被人窥探,侧过脸去
荆羡被捉个正着,笑得不太自然,没话找话:“们挺般配的”
容淮扬了扬眉,显然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碍于是她的兄嫂,仍是颇给面子地应了几句:“嗯,哥瞧上去善良多了”
荆羡:“……”
宁瑶忍俊不禁,在两人面上转了一圈,语调破含深意:“突然想起,好像从没有过做伴娘的经验呢”
荆羡的脸腾地红了,转过身去掐她,有些气急败坏:“不也没有吗?嗯?的厉灼哥哥呢
”
宁瑶翻个白眼:“是女明星,不可能那么快的”
两个姑娘打打闹闹间,新娘的手捧花高高抛至空中,几个女傧相嬉笑成一团,争抢,都不肯放弃不知怎么,那花束被其中一位的手臂挡了下,倏然调转方向,朝着宴席区飞来
差了几寸,宁瑶坏心眼地一拱,荆羡重心不稳,扶着桌子站起来
那空运过来还沾着露水的玫瑰,便如命中注定写好的剧情,不偏不倚,落入她怀里
荆羡懵了
宾客们认出接捧花的美人是荆家的掌上明珠,都很捧场地鼓掌,间或夹着善意的调侃容淮支着额,若有所思盯着她,眼里波澜不惊,瞧不出太多情绪
不表态,亦没有任何温情举动,这些起哄就显得格外多余,好像荆羡有多恨嫁似的
宁瑶莫名尴尬,赶紧找话题岔开,顺手拿过捧花,放在空位置上
这个风波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过去,之后的婚宴上,再没人打趣荆家女儿的终生大事
老实讲,荆羡面子上确实有几分挂不住,然而毕竟不是心智不全的小女孩,一来她毫不怀疑对自己的感情,二来她知道眼下正值事业上升期,结婚或许略显匆忙
所以她在稍微难受了那么一下之后很快又缓过来
没什么可急的,过完新年,也就27岁而已,她一点不急,还想多玩两年
怀着这样的阿q精神,荆羡让自己跳脱开这些奇奇怪怪的烦恼,接下来的日子,看空中飞人处理美股上市的事情,自己也不甘落后,全神贯注投身到工作里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冬季的风从昨夜逝去,都没怎么享受春天的恣意,盛夏便风风火火来了
七月底,崔泠的结局也在蝉鸣声中姗姗来迟她在十三年前买通镇医院药房护士,用小伎俩毒药慢性杀害丈夫的真相得以揭露,同时故意伤害罪,伙同团伙抢劫偷窃罪也一并成立,最终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法院判决的那一日,容淮作为重要证人前去旁听,荆羡因为有重要拍摄没能陪同她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等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