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就跟鬼迷心窍一般,日益发酵,她在日历板上画了红圈,8月25日,如果再没动静,那就换她来
又一年生日,正式迈入27岁的坎儿,奔三指日可待
容淮请了一帮子人,在映莲餐厅帮她庆生,李晋邵忠都成功脱单特地带了女友来蛋糕是特制的三层,服务生帮忙切了一块最中心的端给寿星
荆羡面带微笑,在那块蛋糕里反复搅了至少三次,没发现戒指后心态崩了,她决定不再等待
临散场前破天荒喝了四分之一杯啤酒,壮胆
容淮也没阻止,买完单后电灯泡们很识趣地闪人bqgce○ 牵了她的手,信步闲庭一般,走在街边,淡声:“先不开车了,散散酒”
荆羡憋着一股气,不吱声
途径三中,不远处的夜宵摊依旧热闹,补课的男学生们嬉皮笑脸地围在一块吃烧烤,也有几对情窦初开的小情侣,喁喁私语
此情此情又勾起回忆
荆羡驻足许久,被拉了一把才回过身,不知不觉已走至学校门口
容淮:“进去逛逛?”
荆羡有点懵,看着分立两侧有些年头的两块木质校训,又伸长脖子,望着里头黑漆漆的教学楼,脑子转不过弯:“大半夜的,又是暑假,门锁着呢,怎么进”
然而并没走正门,牵着她来到北边暂时封闭的消防通道两边石墙不算矮,边上有颗同等高度的歪脖子树,树干间印了不少脚印,显然是三中混混们来去无踪的绝佳路径
荆羡咂舌:“蒋老师难做啊,这墙都加到这么高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容淮攀上树桠,身手干脆洒脱,随后将荆
羡拉上来,语气散漫:“老蒋要真心狠,就该把这树砍了,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荆羡点头
容淮将她抱到墙头,自个儿先行跃下,继而仰头,静静望着坐在围墙上的姑娘
她穿着短裙,脚踝纤细白嫩,双腿轻轻晃荡,风吹着脸颊边的长发,头歪着,娇憨又天真
那位一跃而下强行扑入怀里的少女似乎从未走远
共同的回忆让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彼此对视,情意如破土春笋,在雨水的浇灌下,无限生长
月明星稀,夏风阵阵
荆羡鼓起勇气,念出了当年的称谓:“喂,容同学”她鞋后跟蹭了下砖墙,缝隙里的泥土扑簌簌往下落,她深呼吸两口,冲眨眨眼:“想不想尝尝仙女味?”
容淮插着兜,喉结滚了滚
有那么一瞬,像是穿越回了过去,看到年少时的自己就站在面前,也看清了她落入少年怀中后被推开时落寞的小脸
冷眼瞧着,恨不能将那挣扎不堪言不由衷的少年一脚踹开
哪怕那个人就是自己,亦无法原谅
须臾,墙上的姑娘拉长着调,百般委屈,又像是撒娇地重复:“想还是不想,倒是说话呀”
容淮从臆想的幻境里回神,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