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苦逼:“淮爹,上午不在,老王让转告,今晚竞赛集训不来的话,这周不许坐着上课”
容淮面无表情:“这周都结束了”
邵忠垂着脑袋:“可双休日要来补课的,王老师万一迁怒怎么办?”
容淮瞥一眼:“子承父过,有问题?”
李晋和薛安阳同时爆笑
邵忠:“……”自知无力左右大佬的决定,转而把不爽发泄在了幸灾乐祸的两个麻瓜身上
三个人跟在容淮后边,打打闹闹地走远了
看方向是去食堂
宁瑶扯了下身边正发呆姑娘的袖子,下巴扬起,暗示跟上去荆羡心照不宣,怕被人看出蹊跷,刻意绕了一条岔路,结果反而比那位更早到了些
时值六点半,过了高峰期,里头都没几个人排队,长桌上的学生们也都差不多用完餐,陆续离开
宁瑶去最边上的窗口等新鲜出锅的煲仔饭,荆羡没什么胃口,磨磨蹭蹭半天,也没见着容淮身影,心不在焉地把饭卡放到机器上
食堂阿姨早认识这位挑食出名的漂亮小姑娘,菜勺颠两下,打趣道:“能吃的只剩下油焖茄子和白灼虾啦”
荆羡有气无力:“谢谢,就这两样吧”
扣费时不太顺利,她的卡片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刷不出来,折腾了会儿又显示余额不足
充值间,后边不知何时又排了一人,兴许是等得不耐烦,球鞋无意识在防水地板上蹭了下,发出短暂又尖锐的声响
荆羡忙活完,一手接过餐盘,自然而然地扭头
少年眼眸漆黑,秀挺鼻梁上还有运动后的细密汗水,视线很短暂地在她脸上逗留半秒,波澜不惊地收回
荆羡懵了,近距离接触的冲击太大,她一时愣在原地,可却像是耐心消失殆尽,侧了侧身子,单手撑在窗口,嗓音清清冷冷:“麻烦让让?”
她恍然回神,扭头就走,正巧上前,探头和食堂阿姨说话
这么一交错,荆羡的餐盘不小心被手肘撞了下,她心思本就飘了,突遭变故,根本拿不稳那饭菜就如天女散花一般,连着不锈钢餐盘,哐啷一声摔个彻底
旁边负责清洁的大爷气急败坏吼了声,拿着拖把过来,“们怎么回事啊?”
众目睽睽之下,荆羡的脸瞬间红了,她赶忙帮大爷捡起餐盘,连连道歉,自己也顾不上重新打饭,强装镇定地往角落那桌走
宁瑶目睹全过程,搅拌煲仔饭的手一顿,试探道:“再帮去点一份?”
荆羡摇头,托着腮帮子,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半晌,她的指尖滑过滚烫的耳后,捂着唇,单边脸颊酒窝陷下去,小声道:“和说话了”
宁瑶:“……”她真的不懂单箭头患者的逻辑,硬着头皮发问:“说什么了?”
荆羡笑起来,学了下的腔调,一字一顿:“麻烦让让”
宁瑶翻个白眼,再度无言
从前不识情滋味,不懂怦然心动的滋味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