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一声,晃晃悠悠开了些许缝隙,月光大肆侵入
没了遮掩,两人这种脸红心跳的调情姿态便
无所遁形,这巷子虽然隐蔽,但也不排除有路人经过意识到这一点,荆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得死紧,含着眼泪,指了指外边
容淮:“想走?”
荆羡忍辱负重地点头
月夜里,少年漂亮的眼里有淡淡的讥诮,唇角勾着,语调拖着懒洋洋的腔调:“行吧,求一声,就放走”
荆羡:“……”
容淮俯下身,凑近些许,盯着她的眼睛:“还不肯说话?”
小姑娘可怜兮兮地贴着柜壁,腿都哆嗦得站不住,又强行要与的膝盖扯开距离,雨打娇花一般的柔弱栗色的长卷发乱糟糟,耳边有一簇墨黑的直发,不听话地露出来
假发啊
笑意加深,却也懒得再折腾,反折了她的双手,“们速战速决”
这一剂猛药,让荆羡溃不成军
“求、求dier9● ”她的睫毛都被泪水沾湿,眨一下,扑簌簌地往下落,声音又软又模糊:“求让离开”
这就是举白旗了
少女的嗓音那么有辨识度,两人坐过同桌,即便寥寥一次,也足够了
容淮面无表情,抽掉她用来固定的发卡,又将那碍眼的墨镜丢开
荆羡瑟缩了下,没躲
小姑娘柔顺的黑发散下来,纯白无暇的面容赏心悦目,漆黑的眼瞳被泪水洗涤过,便如空山新雨似的,勾魂噬魄的美丽
可惜这样鲜妍纯洁的容貌,却未能让铁石心肠的人留恋半分
印证了答案,就失了兴致,少年插着兜,扭头就走
荆羡迷茫地瞧着的背影
路灯昏暗,将她和的距离拉得愈来愈长,她在嘴里尝到了苦涩的滋味,巨大的失落感和害怕瞬间将她淹没
过了今日,恐怕以后在学校里,就真的只能形同陌路
像那些篮球场上默默关注的女孩子们,连姓名都无法被记住,完美诠释过客的定义
荆羡怎么甘心,她单箭头一年的人,她梦里百转千回的少年,她耗掉两本日记本的男主人公
绝无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消失在她的世界
像是破罐破摔,荆羡丢掉了岌岌可危的自尊心,她甚至甩脱高跟鞋,就为了跑快一点
巷口,她追上了,匆匆忙忙扯住的衣袖
少年回眸,面色阴沉,眉间不耐明晃晃:“还要玩什么花样?”
“有句话想同说”荆羡踮脚,勾上的脖颈,乖顺地攀附上去,不管不顾,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一字一顿:“喜欢dier9● ”
作者有话要说:八年后的容淮:求求别作死了
再说一下,不是渣,就是三观不太正的坏小子
人设就是这样哒
少年回眸,面色阴沉,眉间不耐明晃晃:“还要玩什么花样?”
“有句话想同说”荆羡踮脚,勾上的脖颈,乖顺地攀附上去,不管不顾,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