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能过去?】
荆羡过电一般僵住,活像被当场抓包的小贼,面红耳赤,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脑子里一团乱麻,她惊讶于自己的厚颜无耻,也懊恼于自己的胆大妄为,火急火燎地想从腿上挪开
容淮轻轻松松摁着她,一边和那头的经理交代:“不去,这儿正到节骨眼上”
节、骨、眼
说话的语气很玩味,带几分暧昧,同时不忘盯着她瞧
荆羡怎么顶得住这种阵仗
看过那么多本所谓撩人不自知的男主,也没有此时此刻身边这一位来得离谱,活脱脱一个妖孽她陷在这迷魂阵里,完全找不到出口
最终,也就勉强望着屏风上的染花,再度从桌上抽了本习题册,佯装闷热扇风
容淮三言两语打发完对方,掐断通讯,捏着
她的下巴,转回来:“不继续?”
荆羡:“……”
很多事情,过了那个点儿,勇气就一泻千里,补不回来了
她垂下眼眸,自欺欺人当做一切没发生过,温温吞吞地找借口:“作业还没赶完,明天开学了”
容淮扬了扬眉,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行吧”
荆羡松一口气,忽略那点儿说不明道不清的遗憾,默默扭身趴回桌面,本打算退开去认真答题,想了想不舍得,就这么离经叛道地坐在膝盖上提笔
容淮也没吱声,虚虚揽着她的腰,一手解锁屏幕,摆弄手机
手机型号太老,运行速度磕磕绊绊,一局游戏被人当猪杀,没了兴致,结束后就直接强退再看她手边压着的卷子,还是二十分钟前的那道几何解析
容淮侧过脸看她:“打算写到通宵?”
荆羡耳根尖子通红,挺委屈,也挺无奈:“读不进去题目……”
“自己去那边写”容淮掐着她的腰,将人提起来
小姑娘反常地挣扎起来,迅速道:“不要”她没回头看,死死捏着中性笔,像是难以启齿,声音轻到几不可闻:“没关系,宁可写不完”
容淮沉默
这样草率莽撞又直白地表达爱意,以为自己会反感,至少会不适,可这绵软真挚的调调入了耳,又带给奇怪陌生的触动
难得发愣,须臾,选择性忽略不该有的悸动,转而从她手上抽出笔,“还有多少?”
荆羡红着脸,老老实实:“就一张卷子了”
容淮一目十行地掠过,开始往选择题上填答案,散漫道:“字迹不同,被揪出来别找lysh8。”
荆羡哪里会拒绝,很乖顺地点头
为了方便写字,怀里又多了个姑娘,压根没考虑男女有别的礼义廉耻,下巴枕在她颈窝里,写大题时还不忘奚落她:“就这么伺候的恩公?”
说着,下巴朝着那一盆水晶盘子里的水果扬了扬
荆羡整个人都陷在怀里,完全丧失了正常思考的能力愣了很久,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随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甘愿折翼,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