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仰头一幅幅地看
基本都是她重要的经历,每年的特等奖学金颁发,英语辩论赛的头名,金融课题获奖接受记者采访的报纸翻拍,还有每学期结束她离校的样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走至最后的画框,里头却是空空如也,下边写了两个字
【毕业】
似乎还没来得及放上去照片
童茹玥想到他出现在拍摄毕业的草坪上,忽而意识到这一切并不是巧合,他应该就是为了拍这张从临城赶过来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日子里,他一直在惦念着她
突如其来的真相让她浑身僵硬,直到门边传来动静,才如梦初醒地转过身
荆焱没靠近,隔了几米,声音听不出喜怒:“害怕吗?”
童茹玥没说话
荆焱笑了笑,走至第一幅照片下,淡声:“这用手机拍的,你一分之差挤掉了别人的特等奖学金”他倚着墙,似在回忆:“洗手间碰到说你坏话的小子,我把他踹到水
池里了”
童茹玥:“……”
他慢条斯理地迈开步子,嗓音淡然,随口说着每一幅照片来龙去脉,有些细节她都记不得了,而他显然放在了心上,比她脑海里的更清晰
不知不觉间,鼻头发酸,她仓皇地垂下眸,眨去水汽
良久,脚步由远及近,停在她面前
荆焱捏着她的下颔抬高,又问了遍:“我这么穷途末路地追着你,害怕吗?”
从前或许是怕的,怕他偏执,怕他像个病态纠缠不休,可如今知晓了背后的故事,又是截然不同的心境童茹玥吸吸鼻子,摇了下头,眼眶发红地看着他:“为什么?”
荆焱笑笑,没说话
他十六岁的时候遇到一位姑娘,倔强冷漠又难以驯服,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形单影只
她性子并不讨巧,却会耐心地为同桌讲解习题,值日时多此一举地把每位同学的桌面擦得干干净净,老师私底下询问课堂纪律时也总避而不答
像是怕受伤害,她将这份善良伪装得小心翼翼
不肯轻易交朋友,也不肯随意敞开心扉
只有他得了上苍的恩赐,得以窥见她盔甲之下的柔软,她红着脸为他做人工呼吸的画面刻在了骨髓里,自此在劫难逃
他在送她手链时就暗自起誓,不会再让她再一个人从此她的喜怒哀乐,都应该有他参与,绝不缺席
幸好这四年,他依然做到了
荆焱走至空着的画框下,抬手蹭了下她的脸,淡笑:“你们学校食堂的菜真的很难吃”
没头没脑的一句,童茹玥有点懵,半晌才反应:“你吃过?”
荆焱:“嗯,南校区外边的小吃街还可以”他掀掀眼皮,继续吐槽:“图书馆冷气太差,比十九中都不如,女生宿舍可以养狗吗?你们宿管那条狗很凶”
“我都住公寓的”童茹玥惊了:“你怎么比我还熟”
荆焱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我想,我每次来都应该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