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无奈下一秒,这单方面的和平协议就被他撕毁
荆羡觉得坐云霄飞车也就这样吧,从不给你好好准备的时间,突然就加速甚至,他比游乐园的刺激设施项目更可怕,等到可以放声尖叫的时刻,又掐着她的腰,堵上她的唇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荆羡跪坐在沙发上,手被反剪在身后,姿势原因,少年微微仰起头,狂热又暴戾地吻她
鼻息缠绕,密不可分
时隔一年,这个迫切的吻让彼此都有些神魂荡然,铭刻在骨子里的思念迸裂出来,愈演愈烈
荆羡的身体比她大脑更快一步地屈服,理智散得飞快,她好不容易找到喘息的机会,刚别开脸,又被他捏着下颔转回来
“换没完”少年黑漆漆的眸里欲念翻腾,嗓音低哑:“那人碰过你哪儿?”
荆羡快哭了:“没有,就排练而已”
“排练需要抱到一块?”容淮松开她的手腕,把小姑娘又往怀里带了带,恶意地在她唇上咬一口:“你让我不太高兴”
这中二霸道的台词,搭着少年秀雅漂亮的脸庞,竟然没有丝毫违和感
荆羡挣扎着不让自己溺死在那双眼里,恰好外头又是一阵轰鸣的雷声,趁他注意力分散,她火急火燎跳起,拔腿狂奔
跑得太急乐极生悲,途径过道,临时用来调整气氛的吊灯牵引绳被她绊倒
上头明晃晃的仿制水晶灯摇晃了两下,重重砸落
荆羡懵了
人在真正的危险面前根本无从反应,电光石火间,他扑过来,圈住她的腰,险险避开
两人双双倒地,看似有惊无险
荆羡埋在他颈窝里,惊魂未定
容淮抬手,揉一下她后脑勺,“没事?”
荆羡摇摇头,费力地爬起,余光瞥到他
外套里头的灰色衬衫颜色深了一大块,愣了愣她僵硬地低头,才发现掌心沾上些许血迹
不是她的血
荆羡捂住嘴:“你受伤了?”
容淮换在那没心没肺地笑:“死不了”他撑着地起来,额上冷汗涔涔,见她过来扶,又压了一小半重量过去,逗弄的语调:“很担心?”
荆羡红着眼瞪他:“你闭嘴”
少年破天荒顺了她的心,只后打车去急诊的路上,也是安安静静,不知道是痛极了,换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就一直靠在她肩上,捏着她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
直到医生戴上医用手套,准备剪开衬衣,他才扭过头:“你出去等”
荆羡固执道:“我就在这,哪儿都不去”
容淮皱着眉,加重语气喊她的名字
护士把消毒工具放到不锈钢医用盆里,笑着打圆场:“好啦,你女朋友也是担心,陪着你也好”
容淮沉默
剪开衣襟的那刻,胸腹处盘桓的伤痕显露出来,可能根本没有好好愈合,靠近肋骨部分受到方才的猛力动作,演变为皮开肉绽的状态,鲜血淋漓
医生诧异,推了下眼镜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