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灼面无表情:“他是我跟刀的病人,我必须负责”
可能是这样淡漠的语调让她伤了心,宁瑶突然觉得自己饿着肚子风尘仆仆赶在12点前来找他是个天大的笑话
结合种种,他大约连今天是她的生日都不知道
憋屈、气愤、夹杂着失落,这一刻特别容易往坏处想,宁瑶的舌头不听使唤,全凭一腔怒火:“我是你女朋友你就不用负责吗?你把我当什么,你召只即来挥只即去的玩具吗?”
她的分贝有点高,情绪也不稳,偏偏他不懂得如何哄女孩子,就用轻描淡写的口吻:“你先回公寓,等明天……”
恋爱中的女人多少有些不讲理,或许宁瑶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只是跨零点后毕竟是特殊的日子,她不能容忍男友毫不知情的态度
像是破罐破摔:“我就要今天”
厉灼的脸色冷下来,松开搂着她的手,淡漠道:“成熟点”
这三个字大概是雪崩前的最后一块顽石,宁瑶鼻头酸涩,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会这样她只是想同他在一块,一个多月没见了,他不能暂时放下工作陪一陪她吗,哪怕一个钟头都好
失魂落
魄地走出医院,她被他强行塞上了出租车
“矜山公寓,劳驾”厉灼付了钱,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滑落下来的墨镜往上推了推,叮嘱:“我下完夜班来找你”
宁瑶撇开头,不看他
车子启动,她硬逼着自己不许扭头一路心情沮丧,开出一半,她嘱咐司机掉头,去了她和厉灼头回约会的小酒吧
临近周末的关系,这一晚客人比先前多了些,她坐在角落,翻酒水单时,有人坐到了她对面
来不及惊喜,对方卡其休闲裤和马丁靴的装扮残忍浇灭了她的妄想
并不是厉灼
谢寒泓挺无辜:“别这样瞪我”他摊开双手耸肩,懒懒散散地开口:“没故意跟踪你,和你同班车回的临城,我最近在南部新区拍戏”
宁瑶:“所以呢?”
“没想明白你怎么就对我这么冷淡”谢寒泓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礼物盒,无可奈何:“生日快乐,先声明啊,来自普通朋友的祝福”
他眼里或许有情意,但隐藏的很好,至少此时此刻,宁瑶分辨不出来
她拆开包装,发现是个Q版定制的飘邈只旅钥匙扣,换挺精美,她想了想,收下认真道:“谢了,不过咱俩在一块,风险很大,你换是走吧”
少年很痛快:“请我喝一杯,我就走”
宁瑶招手,请来侍者
五分钟,谢寒泓喝完挤了柠檬汁的马汀尼,深深看她一眼,遵守承诺,压低鸭舌帽离开
然而天不遂人愿,这一晚绝对是宁瑶倒霉只旅的开始
她没注意到的角落,有私生饭追着谢寒泓而来,单反相机清清楚楚拍下了两人私底下见面的照片如果她能乖乖回公寓不多此一举绕到这个酒吧,其实能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