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会没人要吗?”
说他醉了,他还挺有逻辑,说他没醉,这又绝不是他清醒时的作风,也不是他清醒时会说的话
“可你怎么能这么绝情?把我的望远镜给卖了,把送我的都要了回去,还想把狗带走……”说着说着,他褪去狠色,现出一些茫然,“我什么都没有了,而你喜欢的甚至都不是我”
这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我抬手抚上他的面颊:“好了……”
肌肤滚烫,方才脸颊上的一点微红,这会儿已经蔓延到了眼下我用指腹抹着他的眼尾,他毫无所觉,只是继续着自己的谴责
“你怎么能喜欢别人?”
眼底也红了……
“你怎么能和别人跳舞?”
他声音都在颤抖,说到最后一个字,从眼里落下一滴眼泪,正正砸在我的唇边,又苦又咸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