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确实要承情,可是一旦被这样利用了,还是觉得很伤心,觉得友情背叛的感觉,可是如今在看看留下的东西,又觉得似乎又不是那么让人伤心了,说怪不怪”
大虎说道后面,也觉得自己好像真是很容易安抚的一个人啊!就这么几下子,自己居然那种背叛的感觉就少了很多了,也许,这就是等级的差距,从一开始,自己就是处在被施舍的地位,所以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抹平一切的伤害
付清倒是看得更清楚些,替大虎倒上一杯茶,然后自安慰的说道:
“得了吧,要说,官场上的人,脸皮不厚,心不狠,那是爬不上去的,成县令这样的利用真要说起来,还真是很温和的手段了,若是心狠些,多挑拨上几下,或者把咱们家弄的更惨些,说不得还能直接把对方给彻底踩死呢!反正牺牲的都是下等的平民,有这那么一顶官帽子,还有替罪羊,都不用担心后果,如今这样让们心里明白,还做出这样的补偿,已经是很光明磊落了这样一想,到觉得,咱们还算是运气好的了”
付清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大虎听了,脸色好看了很多,
“也是,谁让咱们是蝼蚁呢,大象怎么可能和蝼蚁讲道理,能给点补偿就已经是仁慈了乞丐还能嫌弃施舍太少吗?得,不说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这些东西,不用白不用,最起码们家如今家业多了些,表哥以后路也顺利些,省的咱们钻门路了,至于,哎,是该是考举人了,这身份太低,还是吃亏啊!若是一开始就是举人,家里有个官身,说不得这什么事都没有了”
说完这些,大虎大踏步的走去了自己的书房,院子里的袁长生也默默的低着头,拿起弓箭,一下一下的往箭靶子上射,手很稳,眼神也很犀利,仿佛在发泄什么一样
也许就是那个词:施舍这两个字,已经深深的戳进了这两个骨子里带着一丝傲气的男孩子的心guoye8☆们可是冷静的面对虎豹豺狼,能生死中拼尽全力,可是现实却让不得不屈从,这让们感受到了耻辱蝼蚁没有说不的权利!
付清看着们的样子,什么都没有说,相反,她从容的出门了,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人去州府,去省城,去查探着成县令还有那个让袁家家破人亡的经历大人的事情,还有这一次的知州,知府大人都是她调查的目标,她想知道,这些人里头是不是有其的问题或者关系
是的付清觉得这里头还有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这成县令的升迁回事知府过来,而不是知州来过问,毕竟州河运御史,听着就是属于知州的下属,官职也比知州小了一等,这一下子跨过了知州,攀上了知府,这有点不可思议二来,这官位争夺,什么时候这么温和了,居然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