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然,那些飞起的蚊子几乎都停留在那盒子附近的一个高度任凭它们如何扑腾翅膀,再也飞不动了
这原本就是一件很惊奇的事情,但是仔细一看,便可以看出端倪
那些蚊子似乎许许多多金色的丝线绑在了盒子上,动弹不得
大臣:“……”
慕容书知道自己失态,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不太好
其实,他抹了范壑给的香料,按理说这些蚊子根本就不会咬他,他为何要怕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一双眼睛带着一些怒意和威严:“云九幽,将这般危险的东西带上来,你究竟是何居心”
云九幽不以为意:“皇上,是你要我拿出证据的,我只是将证据摆在你面前而已”
她双手一摊,大有一副你自己胆小,怪我咯的姿态
慕容书皱着眉:“这些蚊子即便抓来了,你又如何证明它们是范长老放到帝都的?”
云九幽微微一笑:“这些当然不能证明,但是只要抓到这些,逼迫一只特别的,就能证明了”
这话一出,范壑微微一颤
说罢,自顾自的上前,将那黑色的盒子又拿了回来,托在掌心中
范如兰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不要”
手指一动,绿色的灵力直接动了将那一盒的疫蚊全数杀死在盒子里
这边那疫蚊刚死,那边站在原地浑身是伤的范如兰便好似发疯一般狂躁起来
范壑想要动,君天渊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把剑横在他面前,冷冷的看着他:“别动”
那眼中没有情绪,却是最简单明了的杀意
范壑额上尽是冷汗,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地上打滚痛呼
月影看着君天渊,心里一阵无奈:“帝君,下次动手能不能不要拔我的剑”
躺在地上打滚的范如兰身体开始变大,变得混元肿胀,红黄相间的脓液渐渐的爬上了她的脸以及全身
“这,这是瘟疫的症状”
“怎么,怎么可能……”
“这,这也太快了吧”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范如兰躺在地上打滚,嘴巴里大声嚎叫:“爹,救我,爹”
范壑却一动不敢动,站在那里,只能干咬牙
云九幽微微一笑:“这瘟疫的痛苦可还好?”
这几日,她云家军中多少人死在了这场蓄意的毒杀当中云骁也是受尽痛苦,九死一生,这些,就是因为他们承受的
昨夜她夜探过范壑和范如兰的住处,想要找出这瘟疫蚊子的初体,也就是生下这些蚊子的蚊后但是,却没有找到
当时范壑和范如兰不在,她便猜到十有八九他们是将这东西饲养找了自己的身上
确实,这种活体的毒虫以身饲养是最简单的
若是直接拿出来岂不是太便宜她了?所以她才让君天渊去将这些蚊子找来,越多越好,这蚊子有一个特性,那便是在子虫死掉的时候,母虫便会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