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旁人便是想见都见不着啊,也为魏朝仁说话了!
长春殿上太子再三眼神示意,心中焦虑害怕,但还是忍住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从头到尾再没说弹劾魏朝仁的话
不敢啊,这一开口便要得罪半个朝廷的大人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下朝匆匆避开太子回家,开始心中焦虑慌乱,久久不能平静,只能借酒消愁
当初已经开口了,可是那时不是满朝堂都在弹劾魏朝仁吗,为何说变就变了呢?现在继续开口得罪一堆大人物,不开口便要得罪太子,已是进退两难前狼后虎的局面!
“老天爷哟,求救救吧.....”末敏云趴在桌边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唉声叹气道:“京中风云为何变幻如此之快,这是要置于死地啊!”
“这便是要救的理由”听雨楼三楼,德公放下手中酒杯
昨日在汤舟为等一众人目瞪口呆中,秋儿仅用两个多时辰就把们一堆人噼里啪啦打算盘需花一两日才能算清的算术题全做完了
一众人看小丫头的目光跟见鬼一样,李业想想就好笑
再三感谢并承诺日后必有重谢后汤舟为才匆匆离开,欢快的步伐感觉一个胖子都快飘起来了,毕竟是保住乌纱帽的大事,自然高兴
与之不同,德公却在意李业为何要帮魏朝仁的事,所以今天李业只能跟亲自解释,一解释就是一个多时辰
“呵,还以为有了功利之心,于的才智手段而言功利之心是好事,人都要逼一逼才好,明白的意思吗?”德公隔着桌子盯着道
听德公这么说李业心中一跳,嘴角一扯,嘿嘿一笑糊弄过去了
这老头说得太大,本以为自己来自几千之后,都有一种高高在上一览众山小的优越感,现在看来古人还有比心还大的
德公盯了半天见如此糊弄只能摇摇头收回目光:“罢了罢了,说说别的吧,其实此事大可求,若一句话陛下杀不成魏朝仁”德公抚须道,这话说的平静,若是旁人只怕要么会得意嚣张,要么会刻意自谦,但是明德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在其位早已泰然自若
“不用,自有分寸”李业随意道,不会求德公,因为在这个时代就这么一个可以随便说话的朋友
有的人会把朋友当成自己的筹码和资源,可一旦如此那就再也不是朋友了,这种人事业无论如何,做人都是失败的,李业不会如此
德公似乎懂了什么,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只是老脸上还是露出些许笑意,转移话题道:“这猪肉确实做得好”夹了一片梅菜扣肉放嘴里,随即问“不过不怕惹事上身吗,自古开先例者可都不好过”
“有啊,前几日就有好几个人在门口叫骂,说猪肉乃是鄙贱之肉,听雨楼离经叛道,不成体统”李业无奈道
德公幸灾乐祸的笑起来:“那如何处置?”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