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件事,你私下去打听打听这几天王越有没有去潇王府,还有打听打听王府里除了魏家姐弟还有什么外人”冢道虞小声道
“将军,哪个王越?”卫川不明白的问
“就是当朝平章事,相府那个王越,我出面不方便”
“交给我吧将军,一两日内我定弄得清清楚楚,当初辽人大营我都去过,要是有必要,就是王府我也来去自如”他自信的拍拍胸脯
“这可不是关北,小心为上,别被人发现了”冢道虞抚须吩咐
卫川点点头,匆匆忙忙走了
芙梦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之一,坐镇头牌是名满京都的诗语大家,据说琴词双绝,精通诗理,倾国倾城,要想做到这点在京都这种风云际会的地方可是很难的
稍知道内幕的人都明白,芙梦楼乃是田家开办的,田家是京西大族,最重要的是宫中四妃贵、淑、德、贤,贤妃本名田平梅,就是田家人皇子李昱,也就是李星洲名义上的监护人就是贤妃所生
也正是凭借这层关系,当初李新洲才能在芙梦楼胡作非为,对寻常人都见不到的诗语大家死缠烂打,百般戏弄
说白了,这些青楼头牌有点像后世明星,普通人自然难得一见,顶多能见其唱唱词,弹弹琴,然后吹捧,但她们也有她们的应酬和不得已
正如白居易所写“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她们生活奢靡无压力,但又空虚少自由
“小姐,曹公子求见,说新得词作想要你看看,已经在雅间等着了”丫头通报道
“我梳妆完就来”诗语年纪不到二十,打扮端庄华贵,一身牡丹大红袍,配珠玉发饰
丫头见她手边放着的诗文,好奇的问:“小姐,你说这诗真是李星洲写得么?”
她不屑一笑:“哼,就他?你觉得他那德行写得出诗”
丫头点点头:“也是,不过好不容易许久没来打搅小姐”
诗语叹了口气:“只怕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他再草包毕竟也是世子”
丫头也不说话了,她明白这个道理,潇王世子啊,要是他哪天兽性大发来强硬的,小姐不从,事情闹大了最后遭灾的肯定是她们,谁也不会可怜
“小姐不要难过,细想来去王府做妾也是多少人求之不得不是么”丫头道
诗语摇摇头轻叹:“你看李星洲那酷烈性子,去了只怕生不如死,还记得当初隔壁叔叔家儿子吗,只不过挡了他车马就被打断了腿,一辈子都是个残废人,这种人我哪里敢去”
“那便跟林公子,我看林公子知书达理,定然不错”
“他不过有功名的读书人,哪来那么多银子为我赎身”诗语又摇头
“那曹公子.....”
诗语打断她:“玲儿你还不明白吗,我若是敢依附曹公子只会害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