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纸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禀报皇上,确实属实,是杨洪昭亲兵呈送,笔迹也能对上”枢密副使温道离禀报道
温道离看起来五十岁左右,身材高大,相貌平平,在边关风吹日晒,导致皮肤黝黑
他回京没多久,冢道虞便将枢密院很多事务交给他处理,毕竟冢道虞已经老了,精力大不如前
不过在长春侧殿中等候的不只他一人,还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越,开元府尹何昭,武德使季春生,侍卫军马军指挥使赵光华
“温道离是枢密副使,掌理军务,你们几个却为何而来”皇帝问
王越拱拱手:“禀陛下,事关南方战局,老臣身为......”
“朕要听真话”皇上敲敲桌子道
王越尴尬,随后面不改色,“南方战局是一部分,此战报涉及平南王,他是老臣孙女婿,老臣不能坐视不理”
何昭更尴尬,生硬的道:“平南王也是我开元府记名的官吏.......”
“冢将军身体不适,差臣听取圣训,然后回禀”赵光华倒是名正言顺
到了季春生,他老老实实道:“某放下不下世子,请皇上恕罪”
“哼......”皇帝只是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气色倒是跟红润
“杨洪昭如何处理的?”皇上又问,语气显然好了
温道理连忙回答:“回皇上,起初杨洪昭准备直接南下,趁虚拿下南方重镇,疏通苏州水道,但后来发现叛军在南方有十八条战船,封锁江面,他只好转向东部众镇,准备收复安苏府以东地区”
“混账!他小小一个安苏府,居然敢私造那么多战船!”何昭忍不住骂道
王越也点点头:“看来安苏府叛乱早就筹划审慎多年,不是一朝一夕所为啊”
皇上没有评价,而是指着温道离:“你接着说”
“是,皇上
依臣与冢将军连夜商议的判断,叛军如此铤而走险,抽调东部和南部守军北上,十有八九是北方出了事,叛军也抵挡不住,所以宁愿让东南空虚,也要冒险抽调兵力”温道理细细道来
“而苏州北方就是淮化府,之前杨洪昭的伺候回报,叛军已经调集数万大军,集结北方淮化府边境,准备攻泸州城,可如今又冒险从东南抽调兵力,很可能是在泸州吃了大败仗!而且此败伤及筋骨,导致他们不得不狗急跳墙”
“泸州?世子去的就是泸州!”季春生也连忙道
王越和何昭都看了他一眼,嘴角上扬
果然,这话一出,皇上双拳紧握,似乎皱眉在想什么,“朕当初让杨洪昭西进,只是想让叛军分心,为星洲争取一线生机,毕竟他孝心可嘉,若按你们说法,难不成.......
噫,可杨洪昭说星洲只带过去千人,千人如何成事?”
他这一问也问住所有人
其实大家隐约都有这些想法,因为泸州在内乱,却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