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极也是,而身为领导者,一言一行都会感染无数跟随者
李星洲其实前世就明白这些道理,不过和起芳自然说不明白,他自信的笑道:“今日本王一去,当然是去拼命的,泸州生死存亡在此一举,我当然知道”
他说着拍了拍胯下昂首挺胸,走路平稳的眉雪:“不过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你看我的眉雪,若事出意外,只怕它也活不成,可它从容自若,没半点紧张受惊”
“你!王爷是骂我不如你胯下的马儿吗”起芳生气道
李星洲一边走一边说话,扯开话题:“在京都,百姓都称本王为京都大害,可我却依旧是平南郡王,依旧监督朝廷大军,起都统可知为何?”
“为何?”
“因为善行并非常智行,恶行亦非常愚行,有些事情,只有我这样的恶人才能来做,人们眼中的坏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受牵扯,不会因名声而拖累,不会因道义而禁锢,所以本王什么都敢做,无所畏惧,心无掣肘!”李星洲高声说完,然后自信的看了起芳一眼:“本王无不能成之事,哈哈哈!”
严申和狄至都挺起胸膛,紧紧跟在他身后
起芳呆了一下,不说话了,神机营军士每人牵着一匹驮马前进,驮着火药弹丸和食物,各个士气高昂,正午不到,他们的队伍已经汇聚到城西观音庙山脚
李星洲骑在马上,放眼望去,山谷两边的山坡上,没有树木,只有被啃食得差不多的灌木树桩,整座山光秃秃的,都是被人啃食感觉的
还有许多临时用麻布,甚至木架搭建的棚子,满山都是人,密密麻麻看不到边,还散发着老远就能闻到的恶臭
三千多人,甲胄齐全集结在山脚,一下子便引来山上人群的注意,众多目光都看向他们,大多都不友善,惊恐、排斥、畏惧、愤怒......充斥其中
山顶的观音庙前,守着数百手拿长棍,剃光头,露出半个肩膀的和尚,不过好些人连头发都没剃干净,甚至几乎没人穿的是和尚的袈裟,都是麻布衣服露半肩
这山上至少有上万百姓在跪拜.......
好些厢军已经吓得开始后退了
神机营士兵快速上弹,然后排好阵型,有条不紊,即便面对漫山遍野十几倍于己的不善目光,依旧没有乱了阵脚
李星洲不知道是火器的强大给了他们信心,还是信任训练的效果,可无论如何,他都高兴的笑起来
起芳觉得有些丢脸,但也没办法,只是好奇的问:“王爷想好了,真的不怕死吗”
“怕,是人就会怕死,不过怕不等于退却,你说起家人审时度势却不卑躬屈膝,我天家子弟也是,死孰能不惧,但直面生死岂不也是一生难有几次的每妙经历”他说着大声下令
“严毢,举王旗开路,传话朝廷平南郡王召见普世大仙!”
严申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