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当然不一样
“江州城如今每天晚上都是如此吗?”李星洲看了远处一眼
这一问,王珂吓得脸色发青,谢临江点点头:“这种情况已经持续许久”
“这事情有由头吗?”
谢临江摇摇头:“王爷恕在下眼拙,实在看不出其中门哪里出问题,起初只是加收税款,百姓不满而已,哪里知道一回神就变成如今模样了”
王珂见年纪轻轻的平南王居然这般平易近人,也放松许多
他犹豫一会儿,咬咬牙拱手道:“下官斗胆说两句,如果说得不对,还请王爷恕罪”
“言者无罪,尽管说”
王珂点头,但脸上还是有些担忧:“王爷,这事情只怕......只怕是知府大人起的由头.....”
李星洲心里明白王珂为何顾虑,因为王通是他岳父啊
“但说无妨,今晚之话不断对错,绝不会外传”李星洲笑道,算是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王珂这才说起来:“这事说来起因就在之前百姓因加征税务在府衙前闹事......那时下官跟知府大人说过,百姓可以安抚,但带头的几人要抓起来严惩,以绝后患
可.....可知府大人心软,觉得百姓也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知府大人不仅开府库安抚百姓,连几个带头聚拢百姓的也没惩处,结果百姓尝到甜头,以为闹就有白给的粮,事情开始越闹越大......”
说到这王珂叹气道:“后来下官再次提出要加严刑罚,抓几个带头的严惩,以制止此风,可知府大人觉得古之圣贤皆言要以仁治天下,方能受百姓爱戴,他德行不够,所以才会有人不服,又不同意......不出半月,江州更乱了
四方百姓人人以围在府衙前称为民请命为荣,因为那样就能得免费粮食,”
李星洲听得无语,王通是典型的读书读傻了
“所以就到如今局面?”他问
王珂回答:“那也不止于此,乱归乱,大多数百姓不是大奸大恶之徒,虽治安混乱,但还不到如今每过一两日就会出命案的地步
最大的祸患在一个多月前,就是那些黑山匪”
“黑山贼劫掠导致江州动乱?”李星洲好奇问,确实有着种可能,因为害怕土匪,百姓人心惶惶,可似乎又觉得不对
王珂痛心疾首摇头:“唉......王爷,江州如今局面也并非全因黑山贼而起
当初第一个县报信到府衙,说被黑山贼抢掠,死伤过百,损失愈万贯下官便觉得不对,我小时候在冢大将军麾下与黑山贼打过仗,黑山贼厉害在来去如风,走的山路小道灵活跟猿猴一样,官军根本追不上
可若是真打起来,官军大多披甲,弓弩完备,怎么会怕黑山贼?
黑山贼所在的太行山以西土地贫瘠,活命都难,更不可能有好的甲胄刀枪,强弩更不用说,怎么敢和官兵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