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很冷,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没了与她独处时的不正经,奇怪的是她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冲突
“王爷,下官,下官是鸿胪寺门吏.....”那年轻人慌张道
“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一遍”他冷声道:“说完我再问岳父岳母,若对不上,每人打断一条腿”
他明明是王爷,说出的话却依旧如同当初的京都大害一般,诗语无奈.......
那年轻人和他岳母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哪还敢有半点掩瞒,忙不迭的一五一实交待,交待他们如何仗势欺人,交代他们眼红父亲家财,想如何借着这个机会敲诈一笔
等说完之后,诗语心中火气很大,抬头一看那家伙,脸色已如寒霜,似乎时刻在爆发边缘
她知道事情不好,想到他曾经割了众多诽谤她的读书人耳朵,想到他在南方留下的尸山血海,想到太行山的斩首几千余级,这家伙平时大大咧咧,可他一旦真的生气,没什么拦得住他
诗语连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小声带着祈求的语气:“算了,用不着这么生气......再说现在是关键时候,如今皇上肯定都看着你呢,你就是杀了他们,也只是小事,可若如此给了太子机会呢?”
她连忙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安抚他,他什么时候都能任性,就是现在不行
终于,在她安抚之下,这家伙喘息平静许多,挥挥手让家丁放人,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别让劳资再看见你们”对面一家人这才连忙会灰溜溜自己家中,那年轻官员更是嚎啕大哭被拖着回去的
毕竟这家伙权势滔天不说,本来就是鸿胪寺卿
之后又吩咐众人将礼品还有羊往屋里拿,这时候父亲母亲还有弟弟才反应过来,呆滞的看着他,母亲更是捂着额头,还是有些不信的问:“王爷!艳儿啊,你嫁给了一个王爷!”
诗语只能点点头
弟弟也一下凑上来,“是平南王,妈,平南王可不是一般的王爷,是大将军,还是朝廷大官,上次在南方打败了十几万叛军,现在又在北面打败前朝叛军,说书先生天天都说呢!”
“怪不来姐你能帮我们谋王府的差事,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看弟弟一脸得意又激动的模样,诗语白他一眼,“还不是怕你仗势欺人,就像对面那家人一样”
“我才不会哩,你放心吧!”
得知女儿是平南王爱妾,也是说书的口中说的平南王生死相许的铁娘子之后,父母许久没有回过神,倒是弟弟很兴奋,他在茶楼听过太多平南王的传奇故事
其中最爱听的就是平南王和铁娘子的故事,没想到自己姐姐居然就是那传说中的人物,而他姐夫就是平南王
父母高兴之余也很拘谨,又连忙加菜,款待突然回家的女婿,放倒是弟弟更加不怕那家伙,很快和他说到一块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