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管她不是不是女儿身起芳心中一暖,接过一盘肉,众人这才高兴的吃喝起来
“有时候,我觉得做这些也挺值得的”起芳道
魏雨白:“我吃你肉,没意见吧”
“你都已经动手了,我能说什么”
“咯咯咯......”两人也高兴的笑起来
夜风中,欢声笑语伴随火光摇曳,这是他们在西北的延安府最后一晚了,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准备尽快撤离,夏国那边就让他们打个痛快吧,打得越欢,他们越高兴
耶律大石站在居庸关的城墙上,远远看着下方灰蒙蒙的南京城,心中已是万念俱灰
金军围困大同,他却无力解围,因为如今他手下只有千余人马,其余的都被新皇帝耶律惇找各种理由调走,别说支援,固守此关也成大问题
如果西京一破,金国大军就会越过居庸关,南下攻击南京,所以他守在这
但这千余人马能守什么?其实他自己心中都困惑,或许只是尽力而为吧.....
“将军,我们就这么.....守在这”身边的亲信有些犹豫的问
耶律大石没说话,他明白亲信的意思,是想说他们跑吧,趁着金人围攻大同府,向西跑,等过了阴山,在无人能追上他们
耶律大石几乎已料定这场战赢不了了,因为景国已经出兵,大金已到易州,魏朝仁所部还击败了当地的抵抗
消息是昨晚夜里来的,来的信使送完信,匆匆趁夜离开了,想必是年轻的皇帝给他下达了什么命令,他不敢久留,不敢接近他
不过也好,如此一来,他不用想如何把这绝望的消息告诉将士们
魏朝仁他知道,担任南院大王时,曾数次与他交手,是个难缠的对手,而且根据情报,魏朝仁只是右路军,还有中路军也从霸州进入易州
据说还有左路军,但不知踪迹......
情况令人绝望,远比手下士兵们想的还要绝望,耶律大石最害怕的情况终究还是发生了,景国面对行将就木的辽国想到的不是唇亡齿寒,而是分一杯羹
他不能说,只能憋在心里
耶律大石拍了拍亲信的肩膀,招招手把周围的兄弟们都叫过来:“我明白你们想什么,我也不责怪你们,当初是我瞎了眼把耶律惇扶上可汗的位子
可我还是要拜托你们,拜托我所有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我们生来就是大辽人,再为大辽打这一场,等到打完,我们再也不欠这片土地什么,到时就西逃,我们一起!”
“将军!”众多将士低下头,很多人流出眼泪,气氛悲悯,不过一两年,他们的大辽,曾经威震天下的大辽就成这番模样......
“到时候是生是死,我们都一起逃!”他重重搂住身边的将士
大家纷纷点头:“誓死追随将军!”
“生就一起生,死也一起死!”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