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摇头:“朕还不里了解她,什么祈福念佛,她就是气朕罢了,气朕让星洲去北方打仗,还是去打一场本就打不赢的仗”
“朕为她想,上次她们娘家的人来求情,朕不就免了吴正清,可她怎么不替朕想想.......”皇上有些生气:“如今家国局势到这地步,内外交困,唉.......朕有愧先祖,有愧天下,大抵也是病急乱投医吧”
“皇上可别这么说,星洲那孩子总是鬼点子不是么,很多本来做不出,不可能的事,到他手中,就会有意想不到的转机出来”田妃道:“这样的事还不多吗”
皇上没说话,又慢悠悠走了一圈,“这样的事确实多,可他总也不完人,就拿军器监的那什么手雷,初看时朕觉得声响大,还能炸死人,是件利器,当时星洲想必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朕还拨给他十万两,他也放开手脚大干
可结果呢,禁军接手之后几乎不敢用,此物影响大军向前,时常误伤,还会惊马,弊大于利,十万两银也算打水漂了......
所以他也不是事事都能十全十美,朕如今有些后悔,这次败军事小,死伤多少朕也无所谓,他自己没事才是重中之重”
田妃点点头:“这么聪颖的孩子,可别出事”
“外面口风也不好,朝中众臣没人觉得他能赢的,据季春生说,市井流言也是如此”
“斤斗小民能懂什么”田妃不在乎的说
皇上摇头:“不是不懂,而是看来就没看能赢,连再庸俗无能之人都能看出.......”
以前的大将军府,如今已是门庭冷落,基本无人拜访,自从被贬谪庶民之后,没了俸禄,再想供养如此庞大的院子已经十分困难,只是时不时会有人送来银子,谁送的也不知道,总是说书说仰慕大将军故事,所以送一些薄礼孝敬
起初奇怪,慢慢的冢道虞也就不奇怪了,因为传说平南王府收买了京中的说书先生,还把持这灰色地带
冢道虞煮好茶,给对面的德公倒上一杯:“这时来看我,就不怕影响吗”
“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怕什么”德公说着端起茶杯吹了吹,然后饮下一口
“是在担心你那孙女婿?”
德公没正面回答,只是到:“这几天也差不过该来战报了”
冢道虞算了一下,摇头道:“还早,他走的是山西的路,过了代州消息可就没那么早能回来了”
“你说他能赢吗?”德公探头问
“呵,你都来问我了,说明自己心里没底不是吗”
“你打的仗比握多,总归比我明白”
冢道虞无话,其实他心里清楚,王越是想找个安慰罢了,但早晚要面对现实的,所以他直言不讳道:“救我看来,胜算很小,能不大败就是幸事
不过.....”
“不过什么?”
“平南王似乎总有自己的想法,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