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听何大人的”
“还有这次北上,正好让我们赶上了,乞颜部,克烈部,金国人等,都汇聚草原,形势可能错综复杂,做事一定要小心为上........”
何煦认真的说:“好在我这么多年在草原上也不是白跑的,认识一些草原那颜,或许他们能帮一把......”
十一月十八,出使金国的使者孙鹤回来了
因为正好赶上王府大船,所以回来早了很多天
李星洲作为鸿胪寺卿,加之事关重大,他盼着个结果,就亲自去渡口迎接,结果孙鹤脸色不好,见他也只是拱拱手,根本没多说半句
李星洲纳闷,微微皱眉,很久没人敢对他摆出这副态度了
身后的随从连忙上来道歉:“王爷息怒,王爷息怒,我家老爷不是有意顶撞王爷的,只是.......只是.......”
李星洲点头,“不用紧张,慢慢说”
随从松了口气,一边走一边躬身小声跟他说了孙鹤到金国后的事
“........”
“老爷初见金国皇帝就已经忍让三分,言语上谦逊,就连那狗皇帝说我景国使者见他是朝见,老爷也忍气吞声了,为王爷所说的交好金国,示敌以弱可那金国皇帝.......”
随从脸色悲愤:“他不仅私下会见,见老爷示弱之后,更是大摆宴席,召集文武,宴会期间故意出言不逊,不断说些难听话,说我景国无人,说王爷徒有虚名,说南方人都是软骨头.......老爷还是忍了
结果出金之后就病了一场,日前才开始好转,心里有火,所以王爷......求王爷千万不要怪罪老爷!”
听他言辞清楚,表达清晰,李星洲点头,拍拍肩膀安慰他;“放心,孙大人是功臣”
随从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孙鹤不给他好脸色,李星洲也不生气,只是为他安排接风洗尘,然后在听雨楼设宴犒劳
孙鹤最后无奈开口:“王爷,老臣不是故作姿态,无理取闹,只是国节事大,不可轻视啊!外面还有传言说王爷......王爷卖国资敌,有些事老臣愚昧实在是不理解”
“孙大人,做事都需要时间,孙大人敢为社稷去金国,为本王忍辱负重,那肯定是信本王的,既然如此,请拭目以待,给本王一些时间,不出两年就会有结果了”李星洲笃定的说
孙鹤不说话了,最后还是点点头:“老臣别无所长,但外交辞令,奔走四方还是会的,两年之内,定会为王爷竭尽全力,但愿最后......能有好结果”
李星洲点头,像孙鹤这样的人不多,是个值得他珍惜的人才
孙鹤回来之后,李星洲虽然心疼这老人家,年纪不小了跑去北方被金国气了一顿,但也更加放心了
从金主完颜离的种种表现来看,他上当了,比起他爹一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