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三千见此,咳嗽了一声,怕左寒蝉受了钟鸣的蛊惑。
左寒蝉自然明了鹿三千的想法,示意无妨,后看向钟鸣:“世子殿下莫不是以为提及旧事,我会念及旧情然后放你一马?”
钟鸣无所谓一笑:“一个已然背叛内心忠义的人,难道我还会报以幻想?”
左寒蝉眼神一凛:“那就清世子殿下乖乖地随我离去!”
这时,曹子昂与吴庸自然知道是冲着钟鸣而来,都上前挡在钟鸣左右。
“竖子猖狂!”左寒蝉面色一愣,当即就要出手发难,将曹子昂二人打杀。
鹿三千却是拦了下来,在左寒蝉不解额眼神下辩解道:“左使还请手下留情,这其中一人乃是道门三观葛春秋葛道长的弟子,不宜打杀,否则会为暗流带来诸多麻烦!”
后又上前饶有兴趣的看着钟鸣:“况且我曾邀请世子共赏一桩好事,左使还请息怒。”
左寒蝉闻言眉头一皱:“居然有道门子弟在钟鸣身旁,难道道门察觉了什么有所异动?若真是这样,要早点说与暗流内的老祖们听才是。”
至于打杀曹梓昂等人的念头,左寒蝉此刻心中已然全消。葛春秋的名头,与其说在左寒蝉心中是有分量的,不如说是在暗流内部都是极为有分量的。
道门三观,太过遗世独立。其间隐士高人层出不穷,从来不知道其底蕴如何。纵使是如饕餮般行走于世间的暗流也不敢轻易挑衅。
。鬼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