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咳嗽起来,身子佝偻,已经有了老态
“义山你这是?”连青山惊慌道
连义山拦住了连青山的搀扶,换了一口气后,平淡的说道:“这是强行施展截江指后的反噬,还有那纯银血气滞留体内所产生的寒气那位前辈虽然保住了我性命,但是却无法保住我流逝的修为”
“那你岂不是?”连青山立马将手搭在了连义山的脉搏上“这~”
连义山示意无碍:“我连义山自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修炼那暗流的血祭之法,总归是造了太多的杀孽,如今有此结果,理当承受你放心,我还是有年头可活的只是连家堡以后的事情就要交给你了你的担子可能会更重了一些”
“青山啊,我们四兄弟走到如今,真是天意弄人啊~”
连青山脸显悲意感受着连义山体内那正在流逝的为数不多的真元,心中只有深深地无奈
“不拒那小子呢?”
连义山想着自己那仅剩的儿子:“他此次诵经有得,欲前往普陀寺追寻佛法我也随他去了不过还好,以前他花天酒地,倒是留有一子我也已经安排人去抱回,我连义山总归没有绝后,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仁慈了”
连青山也不再多言,看着远去的那驾马车,眼中始终是对青璇丫头的担心
连家堡门口,薛宝凤转身,便是看见了那在门内等这自己的那位名义上的丈夫
只见连不拒微笑的与其点了点头:“我不日就会前往普陀寺追寻佛法你以后就不用再烦我了”
薛宝凤看着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的连不拒,有些不敢相信:“你说的当真?”
连不拒手执佛礼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爱慕、憎恨、同情的女子:“我已经看开了,既然无法两情相悦,又何必相互折磨以前是我着相了,才会因为你的不屑一顾而踏入情欲放纵的地狱如今却是负了她人等前往普陀寺明觉之后,我再回来希望到时候能够看到一个真正快乐高兴的你”
薛宝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眼前的人,便是回想起小时候,两人因为自小定姻而在薛家相遇的情景那时候的通透男孩终是回转了过来只是自己终究是负了他的深情罢了
“一路保重,那对母子,我会好生照看的”
连不拒没想到薛宝凤知晓那对母子的存在,不过也没有深究,而是抱以感激的一笑,便是来到了小厮拉出来的马车上,也是向着远方离去
薛宝凤看着马车,心中终是放下了一件事情,却也有些淡淡的忧伤从袖间拿出那条染血的布条,心中暗想:“胡不归,我一定会将你找回来,你可不要真死了啊~”
沧州府,钟鸣等人将吴庸放下马车
“你确定能找到路吗?”钟鸣下马相送
吴庸一副你们不用担心的模样:“我在着沧州府都不知道转过多少回了,钟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