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大胆牛大郎,竟然在明镜高悬之地大放厥词,公然行那污蔑之举来人,仗责二十,以示警戒!”
之间一旁的衙役上前,将牛大郎按于搬来的朱漆长凳上,不顾牛大郎的挣扎便是每棒到肉的棒打起来其实这群衙役以前都是跟着林汉业的旧部,虽有手下留情,但在庞澹泊的注视下,也不敢太过放肆
一时间整个堂上,浮现出牛大郎的痛呼声而一旁的苗秀看着自家男人受屈遭打,也是惊呼出声钟鸣等人则是捂住一群孩子的眼睛,不让其看见
待二十板后,只见牛大郎股间已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奄奄一息的趴在那里,看着苗秀与钟鸣等人却是一笑,示意没事
这时,只见宋江站出来道:“大人,这虎三笑却是与我等围杀林捕头,小人愿以性命为担保!”
只见庞澹泊没有理会,而是再度看向那名小厮:“当日林捕头与虎三笑畅饮之后,可是各自离去?”
那小厮急忙道:“回禀大人,当日虎三笑大爷先行离去,徒留了这宋江大爷与一众高手与那林捕头作伴后面的小人也是不知”
宋江怒视着这小厮,直欲动手,却被庞澹泊喝斥了下来,自身也被一群衙役架住
这时,虎三笑犹如智珠在握,对着庞澹泊道:“大人如若不信,自可传唤那窑馆的林妈妈”
“传窑馆林妈妈”
窑馆林妈妈摇着肥硕的身姿,慢条斯理地来到堂中,对着庞澹泊略一施礼:“庞大人贵安”
庞澹泊看着这给自己暗送秋波的林妈妈,不由眉头一皱,眼中闪过厌嫌之色:“我问你,林捕头遇害当日,这虎三笑是否午后曾去你那窑馆欢乐?”
林妈妈用手中蒲扇掩嘴一笑,给庞澹泊抛了个媚眼:“回大人的话,当日午后,虎大爷确是来我窑馆找那俏姐寻欢作乐直至很晚才离去这事不止我清楚,那王员外也是知道的,大人不信,也可寻那王员外过来对证”
庞澹泊看向宋江:“你还有何话可说?”
宋江见此,无可奈何,只恨这虎三笑在这地界的势力盘根错节,竟是扭曲事实至如此地步
却见这时,苗秀带着柔弱的林依出列,来到了自家男人的身旁跟在身旁的还有小茹这个与林依形影不离的小丫头
只见苗秀手中拿着的,正是钟鸣之前在林依丫头家找到的那块龙纹里裤的裤角,上方用血写着‘虎’这一字
本来初时,依依有些胆怯不敢出来,不过在钟鸣的鼓励与小茹自告奋勇地陪同下,小小的身子还是来到了堂中
“你是何人?”庞澹泊看着苗秀与两个孩童问道眼中似有不耐,他没想到这事居然这般难缠
“草民乃是这牛大郎的槽糠之妻苗秀我身旁的这位丫头乃是林捕头的遗孤林依”
一时间堂外再是惊呼,原本都以为林捕头一家早就没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