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地精之气的冲击小了很多,也让天药能够及时的修复钟鸣的全身骨骼,让钟鸣不至于丧命
就在这无数次的痛苦中,钟鸣的骨骼与肉身愈发坚韧,竟是有着道门丹理之效,肉体与骨髓中的杂质在不断被排出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整汪泉水都黯淡了下去,钟鸣也从神志不清中清醒了过来而体内的天药气团却是没有缩小太多,盖因,天药本就是以地精天藏为养料,虽然有所消耗,但是也是弥补了一部分;至于浊气,又是潜伏了下来,这次虽然花了大气力,但是也是吞噬了浊气滋养自身,反而是更加的壮大起来这对于钟鸣来说无疑是一件很糟心的事情当然,这一切,对于现在无法进入识海内视自身情况的钟鸣来说是不知道的
感受着身上的恶臭,钟鸣赶紧宽衣解带,埋入清泉中洗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但是钟鸣心想总归不是怪事,因为自己竟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之前轻盈有力了太多比自己未被种下‘眠’的时候还要坚韧有力
从清泉中伸出手,肌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握了握拳头,对着空中挥舞了两下钟鸣感觉仅凭借赤手空拳,自己就拥有了山上境界武者附着真气于手掌上全力一击的实力这实在是让钟鸣心惊胆跳,不敢置信
这下,自己当有了自保之力了钟鸣暗想,心中也是喜极
将衣物清洗,拧干后,不顾衣服湿冷,钟鸣便是穿了上来毕竟要其全身赤裸地在这峡谷内游走,其的脸皮还是不够的,尽管四周举目无人
当钟鸣走上泉岸,背后突然寒毛竖起经由地精之气与天药洗髓伐体的钟鸣,感官十分敏锐这次他清楚的感觉到了身后的窥视
赫然望去,却依旧是毫无动静
钟鸣不敢大意,只得快步向前走去随着向着深处前进,阴冷的感觉明显减轻,阴风也是大幅度的减少
拐过一个弯,便是看到了前方有明黄的光亮这不由令得钟鸣一喜脚上步伐加快
再又拐了一个弯后,明黄的光亮骤然大盛,使得钟鸣不得不举袖遮目,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芒
待将袖子放下,放眼望去,只见远处是一坐小型的山垒,底大上窄,垒的四面全部铺满了石阶,呈现八方朝贺之象垒高不过三丈,顶上的地坪不过四方大小整个山垒给人一种沉重压迫的感觉
只见山垒之上,正漂浮着一物这浩荡的明黄光芒正是从其上发出
钟鸣举目望去,瞳孔紧缩,太阳穴不断跳动,整个人都忘了呼吸
“那...居然是一方帝玺?”
不怪钟鸣反应如此夸大,要知道,在当朝不管是北周抑或是南离都没有帝玺一说帝玺自大齐灭亡后便是只存在于史料记载当中,早已经消失了数百年甚至有人猜测,这帝玺如今在那东蛮十八国中的后齐国王室的手中,只因其自称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