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啊……我觉得……你朱师叔可能忘了……”
董原是让把令牌埋在距离哨口一里左右的地方,可是昨晚他和朱弦何止跑出了一里
之后朱弦就被他气走了,看样子应该短时间内想不起回来埋令牌了
就算想起来,可她身后还有追兵,朱弦但凡有点脑子,就应该马不停蹄地回七凤谷去
池棠呆了好一会儿,喃喃道:“怎么这样……怎么可以忘掉……那董原可怎么办?不是害了董原吗?”
“呃……”池长庭吞吞吐吐道,“我觉得,你朱师叔可能没用上那块令牌,她是直接闯出去的,而且从昨晚到现在,没听说有在查令牌,所以董原还是安全的”
池棠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大概跟第一次给爹爹做鞋结果尺寸不合不能穿的感觉差不多
“没用上……那也得还啊!不然董原怎么办?”池棠有些恼羞成怒
“你先别急,”池长庭道,“眼下皇帝抱恙,行宫内外全部戒严,暂时也出不去,等可以出去了,我们去挖挖看,说不定你朱师叔悄悄送回来了呢?”
这话就是哄孩子的,可能性非常小
不过池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少哄我了!朱师叔都被追得没时间埋了,怎么可能还转回来?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池长庭无奈:“要不把我的先给董原?”
池棠恼道:“爹爹你挤兑我呢?要查令牌第一个查你!”急急一跺脚,“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说罢,一阵风跑了
留下一个很不高兴的池长庭
女儿为了太子殿下着急他也就认了,董原是个什么鬼?也能让乖女儿呛他?太子殿下不管管?
这么想着,池长庭就很想质问太子一番
但这个节骨眼,最忌皇子与朝臣走太近,池长庭也不好直接找上李俨
不过,他不找李俨,李俨也要找他
第二天一早进宫探病,告退时,侍奉了一整夜的太子殿下也起身说要回去更衣
出了殿门,李俨便喊住他,当着其余大臣的面劈头就问:“池公家中可好?”
什么家中可好,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在问什么,纷纷失笑摇头,先行离开了
池长庭“呵呵”一笑,道:“家中诸人都好,就是小女心有记挂,茶饭不香”
李俨微微蹙眉,道:“烦请池公多加宽慰——”
池长庭重重咳了一声,不满道:“那好像是我亲女儿?”宽慰这种事还需要一个外人来提?
李俨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道:“宫中一切都好,陛下也无大碍,让她不必忧心,孤——”顿了顿,唇角微微一动,“孤也甚是记挂她”
池长庭看着,忍不住幸灾乐祸:“殿下这么记挂她,是怎么让她记挂上别人的?”
李俨脸色一变,皱眉看着他
池长庭又是“呵呵”一笑,却问起了别的:“不知董婕妤和小皇子是否安好?”
李俨盯着他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