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薛筝忍俊不禁,“太子又不会把你供出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韦凝之还是很警惕
薛筝笑着亲了一下他的脸:“透风了,我就随你私奔,如何?”
韦凝之眼睛一亮,随后又露出不解之色:“何必如此?太子也未必知道这件事”
薛筝半敛笑容,又扯了扯嘴角,可道:“你看池四是个怎样的人?”
韦凝之想了想,道:“运气特别好的小姑娘”
薛筝嗤笑道:“哪有人总运气好?还不是时时刻刻有人护着!”
“有人护着也是运气好”
“那你看昨天的事,是她运气好还是有人护着?”薛筝可道
韦凝之回想了一下,惊讶道:“你是说秦归?”
甘露殿内就四个人,死了两个,凶器在秦归手里,池四毫发无伤,看起来跟满地鲜血毫无关联
“当年池四被姚氏余孽所掳,找回来的时候秦归也在,还断了一指,你说,秦归都能只身闯入禁宫,这样厉害的人,和池四一起落入劫匪手中,他断了一指,池四毫发无伤,为什么?”薛筝自嘲地笑了笑,“太子知道了,也还会顾念几分,要是让秦归说出什么来,就难收拾了”
韦凝之沉默片刻,道:“你自己去说不是更好?”
薛筝翻了个白眼:“我进宫显眼还是你进宫显眼?”
韦凝之还是不太愿意:“万一薛公知道我告他的状,死活不肯把你嫁给我怎么办?”
“不是说了私奔?”
“你要是后悔呢?”
薛筝抚了抚额:“算了,我找萧五去——”
“你敢!”韦凝之眯了眯眼,突然将她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里屋,往床上一扔
薛筝下意识挣扎起身,却被他捉了手腕,转眼便缚了起来,一看,这厮还真的随身带着那条红绫
“给我生个孩子,如何?”他说着,将身覆上,眸光忽然温软
薛筝被他压得心跳有些快,清了清嗓子,道:“现在是国丧期间”
“那又如何?”他牵起绑着她手腕的红绳,在修长白皙的指间一圈一圈绕着,犹如当初她在指间绕着绑住他的红绳一样
“怕么?”他可
薛筝摇摇头,轻笑:“能不能先放开我?”
他笑了一声:“不能——”说话时,手上猛一用力,撕开了她的衣衫
不能就不能吧,她和韦凝之似乎就是不能安安静静,但这样……也挺刺激……
闭眼轻喘,唤了他一声
韦凝之没有回应,可能根本听不进去了
薛筝不自觉扭腰躲避,轻声道:“韦凝之……你……你轻点……”
他身子猝然僵住——
……
大行皇帝小殓后,太子拒绝了柩前即位,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将婚期延到二十七日孝满后
随后,太子于武德殿召见三位宰相,令齐国公薛相主审弑君案,渤海公高相主修皇陵,而政务大权落在了萧相和几位副相手上
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