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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她和叶良，就已经相爱了。
曾经的某一个晚上，他们两个人也这么站在教学楼的楼顶，凭栏远眺。
看万家灯火，如浩瀚星辰。
那时，万物正当春，人亦正少年。
真好。
……
……
不知过了多久，叶良一家人，才从楼顶下去，宴席也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楚柔才想起来这么多的客人其实都是为了她而来的，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跑到楼顶谈恋爱。
羞愧之下，她一个个敬酒敬过去，而桃儿则是到了小姨子楚菲儿的身边，鬼鬼祟祟地说着什么。
“叶帅。”聂山走了上来，他今天也喝了不少酒，一身酒气。
“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情要说吧。”叶良恍然大悟道。
聂山点了点头，道：“是的。”
叶良尴尬地笑了笑，道：“我都把这事给忘了，还真是不好意思。”
“不敢。”聂山拱了拱手，诚恳地道：“能和您一起吃饭，是我的荣耀，不如说今天是您成全了我才对。”
“行了行了。”叶良不想听这些话，道：“来找我，是为了江湖势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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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聂山看了叶良一眼，由衷地道：“叶帅料事如神，确实如此。”
“怎么，遇到了什么难事？”叶良看着他问道。
聂山犹豫了片刻，才慢慢开始说：“说来惭愧。”
“近些天，我们在针对江湖势力的事情，做出了不少努力，叶帅您应该也知道，我们原本的情报上来看，南洲的江湖势力并不强大，像三爷那种的，也已经几乎是最强大的宗门。”
“因为如此，我们战部才决定在这个时候，开展这次的行动。”
“但是，事实证明我们轻敌了……”
聂山深吸一口气，道：“就在上一次浮云宗的行动中，我失去了二十名部下，上上次的行动，失去了四十五名部下，最惨烈的是毒血宗的那次行动，我损失了一百七十多名部下。”
闻言，叶良目光一寒：“为什么会这样。”
一百七十多名袍泽兄弟啊……
这可不只是一个数字，而是一百七十多条鲜活的生命啊。
“这都怪我……都怪我指挥不力……”聂山叹息道：“我们事先并不知道毒血宗里竟然有一位老怪物，修习武道几十年，竟然已经有了半步战王境的实力……”
“在下惭愧，就算是我，也只有战将级的修为。”
“所以，我们无奈之下，采用车轮战的战术，才将那个老怪物耗死，但即便如此，我也损失了一百多个兄弟。”
“后面几次，同样有老怪物镇守宗门，即便是我已经有所提防，还是没能保护住兄弟们……”
越说到后面，聂山的表情就越发痛苦。
直到最后，聂山几乎更咽出声。
这个在战场上，断头流血不流泪的硬汉，在这一刻，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