垠
他和苏白现在的姿势有点糟糕,苏白半躬身撑在桌子上,他则站在他后面,以完全笼罩的姿势搂着他腰
呼吸凌乱了,姜升急急忙忙嗅了一口,连退四五步,“好了,老大”
“终于好了,你磨叽死了,我先去上课了”苏白拎起自己的书包,一脸生怕迟到的表情走出会长室
一出去,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幸好扒住了身边的墙壁
靠,他的腺体原来这么敏感吗?
不就是被闻了两下嘛,怎么有种做过两次的错觉?
要是每次都这样,他不是很吃亏?
看来,要加紧时间练习释放信息素了
空旷的会长室只余姜升一人,他略显难受的找了块墙壁倚着,头微扬,突出的喉结不停下上滚动
额角滴落的汗,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骨滑到衬衣上,浸透一小片,与规整的纽扣形成鲜明对比,有股说不出的禁欲性感
手掌用力握紧,手背青筋虬结
良久,一声低低哑哑的笑声在会长室荡漾而开
“小可爱,你真是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