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死在了她手里,她足足准备了千年,如今封印被破在即,千年前的一幕即将重演
如今她唯一不安的便是这弑神花海后的玄一玄一究竟为何会将弑神花海隔离,再也不让她入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青漓眼底拂过一抹沉思,深深望了弑神花海一眼,转身朝炼狱的岩浆深处走去
无论玄一为何封住了花海,也无法改变她即将打破炼狱封印,率领魔族大军重临三界的事实
华默和青漓的熊熊野心被藏在夜色下无人可知,天宫里仍是一片祥和热闹凤隐头天把元启阻在凤栖宫外,舒舒坦坦睡了一觉,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起来,一推开门笑容便凝在了脸上
凤欢正战战兢兢地立在凤隐的殿门前,伸手叩殿门的手伸到一半,见凤隐推开门,一张脸苦哈哈的
凤隐越过凤欢那张苦瓜脸,瞧见了正安安稳稳坐在院里桃花树下摆弄着身前石桌上小壶的元启
他身后,规规矩矩立着十二位有品阶的仙侍,这是天帝出巡才有的架势元启这般驾临凤栖宫,可算是摆谱至极,她还没蠢到当着天宫仙侍的面把元启给轰出去
“陛下,神君一清早路过凤栖宫,见咱们宫里的桃花开得艳,便进来赏花了您歇得熟,属下来不及禀告”
哪里是来不及禀告,分明是元启端着神君的架子直接入了凤栖宫,强行占了她的院子
昨天她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他做他的清池宫神君,她做她的凤皇,互相能有多远避多远,免得看了心里头膈应
凤隐眯着眼,还未出口赶人,元启已抬眼朝她望来
“姑姑早些年在清池宫的时候甚是喜爱桃花酒,还曾教我酿过,我好些年没瞧见开得这么好的桃花了,取了一些来煮酒,陛下可不要怪罪”
他温温和和地开口请罪,又占了神君和她师君的名义凤隐瞅了瞅那十二个木墩子一样的天宫仙侍,溜到嘴边的嘲讽瞬间便成了春风化雨的笑意
“神君说得什么话,我宫里的花花草草能让神君看上,是它们几世修来的福气,神君只管用便是”
“那就好,时辰还早,晚宴还要些时候才开始,陛下既起了,不如尝尝我煮的桃花酒,看比着姑姑煮得如何?”元启朝凤隐招了招手,唇角笑意柔和
凤隐微微一怔,元启抬首望来招手的一瞬像极了当年大泽山里两人在禁谷里相处的时候她眼底有些怔忪,待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到了元启对面
“我不善饮酒,最多浅酌两杯陪陪神君”凤隐掩了眼底的异色,笑道
“想不到都这么多年了,你的酒量也没怎么见长”元启感慨道,无视凤隐瞬间变冷的目光,递了一杯酒到她面前,“我煮的酒没有姑姑的烈,你多喝几杯也无妨”
“不了,我一向不爱饮酒神君有在我宫里煮酒的工夫,还不如留在自个儿宫里赏景慢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