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青面环眼,倒也符合这“鬼二爷”的诨号白公子没有理会莺莺燕燕们的暗送秋波,而是冲着鬼二爷拱了拱手道:“鬼二爷,还请阁上一叙”鬼二爷闻言稍稍变了变脸色,便将姑娘们和管事们驱赶开,自顾自地领着白公子上了相思阁的最顶上阁楼
两人进了阁中,鬼二爷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回头对着齐单恭恭敬敬地拜了几拜,又叩了几叩,谦卑道:“臣叩见五皇子殿下“
齐单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搞这些繁文缛节,“起来吧“
这鬼二爷,便是前几日设置眼线盯梢贺难的那一位他真正的身份,正是天边卫的“虎豹熊罴”四位总管之一的迟则豹
许多人只知迟则豹好色,每日都流连于烟花巷陌之地,却不知道他根本不喜女色,在这烟花巷陌之地、扮作鬼二爷、都是他用来隐藏身份的手段罢了
烟花之地,最易生事,最易流言,这便是迟则豹选择在这京城最有名的青楼之一——相思阁成为大管家鬼二爷的原因而这世上知道鬼二爷和迟则豹是同一个人的,不过两手之数
齐单坐在主位上,看着战战兢兢立在一旁的迟则豹,问道:“前些日子要你盯着贺难,盯得怎么样了?据我所知他可是好些天都没露过面了”
一听这话,迟则豹便知道五皇子殿下这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来了,额头上生出了些细密的汗珠,尴尬地说道:“我派出去盯梢的那几个……我也有好几日没有联系到了”
齐单微微眯着眼睛看向迟则豹的脸,“人呢?你可别告诉我你连这几个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迟则豹已经年过四十,却在这个只有自己一半年龄的年轻人面前如惊弓之鸟一般,他只觉得五皇子的眼神像是两座大山,带着雷霆万钧之力朝着自己压了下来
“哼……”齐单站起身来,踱步到了窗边背对着迟则豹“幸亏我不止用了你一个人……你以后还是对我的话多上点心,少用一些不着四六的江湖人士吧,迟总管”
迟则豹知道是自己办事不力,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诚惶诚恐
“我的人说前两日之内,贺难已经出了城……你觉得他会去哪?”齐单问话道
迟则豹顿时明白五皇子这是在给自己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连忙回答道:“据臣所知,贺难的口音、举止皆是北方人的习惯,而李獒春也有些心腹在北方边关驻军……这个贺难最大的可能便是向北去了”
“贺难是北方人不假,这一点我倒是听人提起过——”齐单点了点头,“但是只从这一点就能判断他是向北流亡么?”
迟则豹信誓旦旦地回答道:“臣谨记五皇子教诲,亲自带领天边卫中的精锐沿东、西、北三个方向合围,再遣一批人南下打听贺难的行踪——不斩贺难,便斩某头”
“不错那我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