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来,魏溃从大战过后开始就时不时地出现一些怪异的、暴躁的、近乎不受自己控制的举动,而这似乎就是线索和答案
“莫非……这是走火入魔了?”贺难也在不断思考着种种可能性,而这个词无疑是频率最高的一个——但就算想到了又能怎么样呢?包括贺难在内,在场的所有人捆一块儿似乎对魏溃都没有什么可以制服的办法,好在这家伙的行为只限于凿墙挖地,只要人不刻意到他面前晃悠,似乎也没有什么敌意
“要不然……就用那一招试试?”贺难的手已经抬了起来,自从亲眼见识过岳浩然将魏溃牢于一隅,贺难就开始不断揣摩着那招式的精髓——虽然他对于真炁的理解远逊于神剑前辈,但至少他所负内功的性质是那种偏重于控制的类型
“别白费力气了,还是让我来吧”一个令人熟悉又厌恶的男中音响起,贺难甚至觉得自己见了鬼
白无庚,到此一游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