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的手没碰到球，只能一个劲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结果自然卵用没有。
如果他的手不扬起来，这球其实也是打飞机的命，不过足球确实是飞向球门方向的，但他偏偏就伸出来了。
点球。
“比赛最后几分钟，点球！裁判对皇马下达了死刑判决书！”
沙尔克04的球迷们在载歌载舞，沙尔克04的替补席上也已经一阵欢腾，球员们来到场边，伸手互相搭着肩，只等比赛结束就冲进去庆祝。
亨特拉尔是球队第一主罚手，劳尔是第二，但点球是杨枫创造的，以他现在在球队里的地位和第一射手的角色，这个点球自然默认他来主罚。
不过杨枫却用脚尖将球挑起，伸手接住之后塞到了劳尔怀里。
纪录已经破了，比赛也已经稳赢，他自然乐得送一个顺水人情。
如果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指环王职业生涯最后一个欧冠进球了。
从皇马开始，从皇马结束，也算一时佳话。
“他们没有给伱的告别仪式，我给你。”
劳尔当初离开的时候连一场告别赛都没有，就只有一个新闻发布会，跟他对皇马的贡献比起来，简直寒酸到没法看。
原本想拒绝的劳尔楞了一下，“谢谢。”
“杨枫放弃了上演帽子戏法的机会，将点球让给了劳尔，这对劳尔来说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不过对皇马球迷来说，由自己的传奇最后送自己一程，这大概是最后的体面了。”
“劳尔远走沙尔克04的时候，谁能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归？36岁的年龄，欧冠历史最佳射手，三年两次带领球队冲进欧冠半决赛，劳尔不仅是皇家马德里球迷最怀念的队长，也将会是沙尔克04的不朽传奇。”
劳尔将足球放在点球点，看向球门前的卡西利亚斯。
银河战舰新老两代队长以这样一种谁也没料到的方式面对面。
美凌格们忍不住又矫情上了。
“还是希望劳尔能打进吧……”
“感觉劳尔会故意打飞。”
“杨枫太残忍了！这是人干的事？”
“有谁能想到，劳尔有一天会把枪口对准皇家马德里的球门？”
“弗洛伦迪诺呢？出来走两步啊！”
劳尔深吸口气。
哨响，助跑，射门。
左边。
卡西利亚斯判断错误，足球滚入网窝。
劳尔转过身，迷茫地看着四周看台。
整个伯纳乌死一般寂静。
（冇了，我也快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