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飞过,铁刃入肉溅出三朵血花不等船只停稳,十几个侍卫翻身跳下,四人一组,死死将他们摁住
暮色之中,绣瑜一身素服,独自走上船头胤祥见状挽了弓,亲自扶她下船
“娘娘”晋安情不自禁地迎上来,就被她安抚地拍了拍手,示意太医上来诊脉
三个太监被捆得像粽子一般,头脸贴地被按在地上,耳边听得哒哒两声,一双马蹄底子花盆鞋停在眼前,乌黑素净的鞋面仿佛凝结怒火
“听说,你们是奉了本宫的命?”
那三人早已面如死灰,只一味闭口不言
绣瑜又说:“本宫入宫这些年,从未见过武艺如此高强的太监,想来你们不是宫里的人吧?”
旁边士兵架起一人,往下身一摸,挥手就是两耳光:“娘娘问话,还不快说?否则就让你做真太监!”
“咳咳”胤祥皱眉咳嗽两声,“额娘,我带他们下去拷问”
绣瑜点头应许,从宫人手上接了纱布,细细裹在晋安胳膊上:“疼吗?”
见她浑身缟素,晋安侧过头去,紧紧握住她的手:“这些年……辛苦你了,长姐”
绣瑜一愣,笑道:“宝剑在战场上与敌人碰撞,动辄有粉身碎骨的危险,自然是辛苦的花瓶被人贡在香案上,那就不辛苦你不必为我忧心”
“皇上,不,先帝爷这一辈子,算不得圆圆满满,但绝对是求仁得仁接的是一个烂摊子,留下的是国泰民安,带走的是千古令名为君如此,夫复何求?这也算是喜丧”
“我担心的反倒是你”绣瑜握着纱布的两头松松打了个结,看着仍旧渗血的伤口,幽幽叹道:“你刚出生时,阿玛期望你步步高升,所以给你起名叫晋,额娘却非要叫你安儿如今看来,竟真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当年我托你照顾十四,把你拖到这是非窝里来,你可曾怨我?”
晋安眼睛一红,勉强笑道:“一家人不说这个怨字蓁蓁虽然稚龄离家,可您和十四阿哥都没有亏待过她好在这天儿总算该放晴了,咱们和这么些孩子,都平平安安的到了这地步,还有什么比‘平安’二字要紧呢?”
绣瑜展颜一笑今天其实很冷,穿着羽纱斗篷尚嫌不足,换了棉衣麻巾,就更冷了像这样寒冷的天气,靠外物来取暖是不成的,只有眼前晋安和远处的胤祥这些人,才能叫她打心眼里暖出来
是啊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片刻,胤祥进来,拧着眉头说:“这些人都是外面聘来的死士,拿钱做事,旁的一概不知只有被舅舅打伤的那个太监,他是您派到蓬莱洲的太监昭儿的孪生弟弟,原本一直在园子里伺候刚才已经一头碰死了八哥这个老狐狸!”
他说着不由咬牙切齿,显然是深恨胤禩做事不漏马脚,私带外人入宫这样大的事,明知道是他干的却抓不住证据
“这个时候,还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