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官员等候,心思早不在戏上头,背着手在亭子里踱来踱去问:“八哥!那么多文武大员,你当真一个都不见吗?”
胤禩斜他一眼:“你能帮他们还银子?还是能帮他们在皇阿玛跟前求情,免了欠账?”
这话好比一个鸡腿塞嘴里,九阿哥顿时没了声音
此刻朱五空上来对着十四耳语几句他原本倚在栏杆上喂鱼,听完起身道:“多谢八哥的酒戏,娘娘在找我我先走了”
十阿哥原本倚在软塌上摇头晃脑听得入神,闻言啧啧感叹:“瞧瞧这出息的,你长到八十岁还在德妃怀里撒娇呢?”他说完眸光一闪,低头闷了口酒道:“罢了,你小子是个有福气的哼哼”
“等等,老十四!”
十四刚转过屏风,却被九阿哥叫住,追出来不由分说塞了个荷包在手上:“皇阿玛这回像是动真格的这五万银子你拿着……”
话未说完,十四已经惊讶地推辞道:“九哥,你这是做什么?”他瞧见八阿哥也悄无声息地跟了出来,脸上挂笑,眼里波澜不兴地看着他,顿时明白这顿吃的是不是“桃园三结义”的结义酒,而是“温酒斩华雄”的笼络人心之酒了
十四遂揽了胤禟的肩膀笑道:“你和八哥才帮我召集了那么多文武官员给娘娘上寿,已经很给兄弟面子了欠国库三万银子罢了,哪里就穷死我了?这钱我不能要”
“嗨!祝寿那是八哥为了谢你额娘在迁宫一事上帮良妃娘娘说了话一码归一码,这银子也不光你有,要是催到老十头上,我也帮他出了!”九阿哥豪爽地拍着胸膛保证
八阿哥淡淡地接过话头:“正是这个理儿,咱们兄弟原不分彼此的之所以先给了你,不过是因为四哥揽了这催债的差事,怕你在娘娘面前为难罢了”
哦,原来重头戏在这儿啊
十四甩甩手上的鞭子,不以为然地说:“八哥,你多虑了依我看,这事儿根本成不了便是能成,也没有拿我开刀的道理——别说皇阿玛太子,三哥七哥十二哥人人都欠着国库的钱四哥凭什么单管我要?要逼急了,我上额娘那儿告他的状去!”
九阿哥闻言脸上不禁带出几分喜色:“那好!这银子哥哥就先给你收着”又转头吩咐下人:“好生送十四爷出去,轿子里的炭盆要烧得旺旺的再抬进去”
“谢谢九哥,我骑马出去更快些”
十四辞了胤禟等人出来,骑在马背上深深望了一眼八贝勒府高耸的三楹朱红大门,纵马而去,在神武门前接了两个小侄儿送回六贝勒府
胤祚家里却是一副门前冷落车马稀的模样,只因人人都知道他是铁杆儿的四爷党这个节骨眼上找他求情,跟直接冲到四贝勒面前说“老子就不还”也没什么分别
十四把弘晨弘晖交给六福晋的嬷嬷,转头来水阁里找胤祚,却见他从窗口支了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