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位正东宫了似的!”
绣瑜听得一笑竹月也趁机说:“娘娘这些天为十三阿哥担心,还不知道惠主子给了荣主子好大没脸,还想悄悄把仁孝皇后生忌的祭礼从十八桌减到十六桌,只可惜被贵妃驳了回去”
荣妃、元后,这都是惠妃忍了多年的老冤家如今大阿哥眼见得势,惠妃也跟着抖起来,不准备再忍了绣瑜不禁摇头叹道说:“跟死人计较两桌祭祀的东西,真真是小人得志,见风使尽舵”
见她恼了,胤祚笑着缠上来拽她的袖子:“宝相花的花样太俗气了,前儿的夏裳,儿子想要上回您改良的那个缠枝莲的”
“你说迟了一日今年你四哥不在,轮到你头一个做衣裳,已经绣上了”
“四哥跟我身量仿佛,那件留着给他吧”胤祚趁机挨上来,调笑说,“他有那么多福晋格格给做衣裳,不像我,就喜欢穿您做的”
“花言巧语,说得像你屋里没人似的!”绣瑜把儿子打趣一番,整整他滚皱的衣裳,复摸摸他的头叹道,“你十三弟留在泰安那几天,只怕吃了不少苦……”
胤祚笑道:“十四弟就是他的一味灵药,包治百病,还提神醒脑延年益寿您若心疼他,只管压着老十四说两句好话,保管比那太上老君的仙丹还叫他受用”
“哪有那么容易?”绣瑜哭笑不得
这就是儿子太多的为难之处了对她来说,六个儿女个个都是最亲的,胤祥这回可以说是救了胤镇的命想到历史上似是而非的十年圈禁之说,她担忧之余,亦觉得这个孩子可疼,恨不得倾尽所有补偿他才好
可是这事却跟十四无关,她压着小儿子去给大儿子还人情,长此以往,肯定叫他们心中生隙
她一锤定音地说:“这是你四哥的事,叫他们自个儿掰扯去!”反正历史上没有德妃插手,四十三也好得像一个人似的
她话音刚落,却听门外宫女喊:“十四阿哥,您……”绣瑜一惊,抬头朝门口望去,却见十四小炮仗似的冲进来,跪在她跟前,将头埋在她腿上
“又怎么了?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啊?”绣瑜笑着摆摆手,叫胤祚出去
“儿子没事”十四深吸一口气,平复慌乱的心绪从九阿哥府上出来,他已经漫无目的地在御花园闲逛了一个多时辰,压抑了数年的矛盾情绪天雷勾地火一般爆发出来
一面是打不断的兄弟情分;一面又暗自心寒——连太子都知道敏妃是十三哥最亲的人
一面明知八阿哥不安好心,一面又不禁怀疑万一胤祥真是贪这从龙之功,秘密跟随太子起事怎么办?四哥这个人一向防外不防内,会不会也被他骗了?
一时又想四哥待十三一向比待自己亲厚,要是自己说了他却不信,岂非自讨没趣?一时又想八阿哥权势滔天,还不知他要怎么报复呢
种种焦虑忧思,像个茧子